小卿拿脚尖踢他:“既然愿意让我出气,还不褪了裤子趴好?”
燕月不由脸色通红。
小卿的耐心今日出奇的好,只是拎着掸子耐心地等燕月。
燕月微垂了头,假装不知道老大在等他。
小卿不耐烦起来,挥了掸子抽向燕月肩头,啪地一下,衣服上就见了红,燕月痛得一皱眉,小卿一个耳光打过来,又是一声脆响,燕月的唇边立刻就硌破了血口。
小卿再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打得燕月耳朵嗡嗡作响。
“想让我把你打成猪头,看着好看?”小卿的手心也火辣辣地疼。
“燕月不敢求师兄手下留情。”燕月仄仄地道,反正求了也是白求,师兄想怎样打,还不是怎样打。
小卿拿掸子敲旁侧的几案。
燕月不由后悔,看那几案的高度,正是与轩窗平齐,如今虽然房门紧闭,却是轩窗四开,若是趴在那里,实在是有够丢脸,还不如方才就听师兄的话,在地上挨呢。
就知道和老大拧着,一定是自己吃亏了。燕月琢磨如何能哄老大饶过自己这次。
小卿已经一把拎起他来,直接按在桌子上,伸手去拽燕月的盘扣,燕月用手按紧了,小卿就用鸡毛掸子狠狠抽过去,三下过去,手都要抽断了,燕月只得松了手。
裤子被一拽到底,本来是极暖的天气,燕月还是觉得出身后的凉意。反正已经如此,燕月埋了头,放弃抵抗。
可是小卿还不满意,踢他的腿:“腿伸直了。”
桌子有些略矮,燕月手长脚长的,伸直了腿,臀部的位置就有些不合适。小卿随手抓起椅子上的藤编蒲团,垫到燕月腹下。
又凉又硬的蒲团顶得燕月极不舒服,可是小卿却觉得效果好:“还敢乱动。”随手一掌,“啪”地一声就打在燕月高高翘起的臀峰上,燕月吓了一跳,不太疼,可是脸上烧得厉害,吓得再是一动也不敢动。
燕月的臀腿上,凌乱着青紫的伤痕,尤其是两条小腿上,仍可看出清晰的十几条青紫,那是前几天,小卿用青铜镇纸打过后,留下的伤痕。
小卿并没有问,燕月就也不曾上药,若是涂了紫莲露可就更疼了,燕月不想受那罪,反正只是青紫而已,两三天也就消散了。
小卿已拿了掸子一下子抽下来,这一下是实实在在尖锐的痛楚,燕月虽是早清楚这种疼痛,依旧是害怕,这只是开始,随后一定是越来越痛的,更不知这样的疼痛会持续多久,会演变到怎样的程度,自己惟一能做的,就只能是忍受。
“疼吗?”小卿问。
燕月不由一愣,没有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