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呃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可以!啊啊啊你到底进不进来!”
安逸笑着,终于一杆进洞,同时在她耳边轻道:“新年快乐。”
接下来安逸的动作和骆嘉心的感觉,都成了最不能叙述的限制级。
动作由缓及快,再由轻及重,速度增加,力道加重,直进最深处。姿势变化亦是频繁,从仰躺到面对面抱臀而坐,再到单腿撑在床边儿,借着完全黑暗看不到表情的有力环境,各式各样能让骆嘉心红脸的动作无一不做。
而这床,虽是足够坚固,但仍旧让这本就夹杂着喘息和娇喘的房间里,多了床架的吱嘎声。
“出去出去出去!”
最关键时刻,骆嘉心手指甲扣进了安逸的背肩中。
安逸力道稍减,总算是在骆嘉心的提醒下退了出来,在她腿间嗯了。
这天,从凌晨开始,安逸为体谅骆嘉心,就仅做了一个小时,末了捏着骆嘉心的耳朵问事后感,骆嘉心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只是甩着手说了句“服侍甚好”,就脸朝下要趴着入睡,毫无第一次小女生的羞涩感。
安逸忍不住笑的问她:“我说,你能躺得文明点儿吗?转过来躺我怀里睡。”
却迟迟没等到骆嘉心的回答,戳了戳她的脑袋瓜儿,才发现已经睡着了。
安逸长胳膊一伸,将她捞在了怀里,骆嘉心无意识的往他裸着的身上贴,贴完后还蹭了又蹭。
蹭了又蹭之后,就变成了趴他身上睡。
脑袋靠在他脖颈间,呼吸炽热而平稳,对此时的睡姿毫无所觉。
安逸想啊,越不懂羞涩的小姑娘,越好调|教吧?这以后不得夜夜风流啊?煞是美好。
直到翌日清晨时,骆嘉心在安逸怀里醒来后,才后知后觉的开始害羞。
安逸早醒了,感受着骆嘉心小心翼翼的往外挪的动作,也才明白这姑娘原来昨天晚上是酒精作用,怪不得那么大胆呢。
“回来,往哪挪呢,再往后挪就挪下床了。”安逸懒洋洋的说。
骆嘉心呵呵干笑:“把你吵醒了哈。”
“没有,早醒了,就你这么蹭来蹭去睡觉不老实的劲儿,我家睡龙已经抬了好几次头了。”
骆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