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在骆嘉心身上游移着,偶尔碰到伤疤的地方,垂头吻上去,吻得骆嘉心身体微颤,让骆嘉心有种眼睛湿润的感觉。
“哪里伤口还会疼?”
骆嘉心吸着气颤抖回答:“不会太疼,就是长新肉的地方,会有些痒。”
“那有这个痒么?”安逸忽地将手掌移到了骆嘉心脖子以下最不能描写的部位。
安逸忽然放的这个大招,骆嘉心浑身猛地一颤,抓紧安逸的胳膊,又开始喋喋不休:“安安安逸,我真是第一次,你你你别太内什么了……”
安逸哭笑不得的问她:“别太哪什么?”
骆嘉心嘴边儿忽然露出一声吟“啊”:“别总调理我!”
安逸轻笑在她耳旁:“不是你说不想疼的么,那就得这么调理你。”
说着,安逸身体下移,竟然用嘴放了大招。
骆嘉心都要哭了,抓着安逸的脑袋努力并拢双腿:“安安安逸,你能按照程序直接来吗……别这样……”
安逸张嘴儿往里吹着气:“这就是正常程序。”
骆嘉心嘴唇儿动了动,说了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我我我虽然岁数小,可你不能骗我啊……”
安逸忍不住笑:“你岁数小,懂得也少?不能不知道这程序吧?真当我没看过你之前转发的那些微博呢?”
“我……”骆嘉心无从反驳,接着感觉脖子以下最不能描写的部位被人重重一吮,脚趾瞬间绷紧。
骆嘉心也是真有意思的人,本来已经全身颤抖了,可还有工夫抽空想着年末和年初的区别,当安逸马上要一杆进洞的时候,骆嘉心突然往后一退:“别别别等等等下!”
安逸动作一停,好悬没被骆嘉心这一生吼给吼软了,压抑着喘声,无奈问:“又怎么了?”
“那个,现在几点了?过了十二点……咱再继续吧?”
安逸接着好久都没有动作,骆嘉心只能感觉到安逸的胸膛起伏的有点儿快,好像被气到了。
玩玩就扬沙子,还能不能好好做了!
然而很快,午夜的钟声便敲响起来,是酒店里准时的新年钟声。
安逸笑着问:“现在可以了?”
“嗯……吧。”
“嗯吧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