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钟舒尧犹豫的说:“骆嘉心刚出事的时候吧。”
钟舒尧接下来就听到哐当一声重物砸向的声音,通话就断了线。
卧槽……安逸这是把手机摔了,还是车祸了?!
圣诞节这天有考试,张桂琴在学校监考,后来大概是有人跟护士特别提了骆嘉心要特别照顾,护士就按时按点的给骆嘉心送饭过来,态度转得相当快。
两菜一汤一碗饭,还有一杯热豆浆,甚至还给她拿过来一个平板电脑过来,给她玩,用来消磨时间。
下午时,骆正仁忙完公司里的事,立刻来骆嘉心的病房看她。
骆嘉心穿着病服,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风景,因为里面穿着来时的睡衣,又套上的病床服,背影倒不显瘦弱,可她浑身散发的那种消极和悲凉感,骆正仁仍是能感觉到。
床台上放着还没有扔掉的饭盒,应该是吃过了的,因为这冬天不比夏天,不能开窗散味儿,房间里仍残留着菜香味儿,像是有肉有韭菜。
“嘉心?”骆正仁因为陈梦的事,有些理亏,声调不自觉有些讨好的意味。
骆嘉心没有回头,只开门见山说了一件事:“我这场事故是因为陈梦,之前陈梦就怀过孕,我知道了,逼她做了流产,让人送她回了老家。后来她男朋友刘达志因为我的话去她老家找她发生了车祸,死了。陈梦为了报复我,就放了这把火。你要是信了,就亲自带她去把这孩子打掉。你要是不信。”骆嘉心回头,目光沉着,声音冷漠:“你若不信,我就亲自动手,让她流产。”
骆正仁此时的脸色已经变得相当难看,这些年来,骆正仁的保养始终非常好,五十来岁的人了,仍然意气风发,不然陈梦这样的女孩,不可能爱的死去活来的。
然而骆嘉心这些话落地后,骆正仁整个人似是瞬间老了好几岁。
“对不起嘉心。”骆正仁几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抱她。
骆嘉心身体僵直,任由她父亲抱住她。
骆嘉心没有回抱,面无表情的,眼泪落下,一滴两滴,滴得骆正仁的呢子西装湿了一大片。
良久,骆嘉心发出了颤抖嘶吼的声音:“爸,这一切的事都是因为你,我变成了这样,也是因为你!”
骆正仁眼底也蓄出了泪水,不停说着对不起。
病房里的空调,不知何时停了转,窗外冷气渐渐渗到了屋内,骆嘉心满脸的泪水变得冰凉,寒入心底。
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她亲生父亲外遇,并且外遇到她闺蜜身上。
骆嘉心浑身止不住颤抖,即使被骆正仁抱着,仍旧感觉到冷得牙颤。
良久,骆嘉心哽咽着问:“所以,你带她去做手术吗?”
骆正仁身体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