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扬声冷道:“现在,立刻给骆嘉心办出院手续!谁敢拦着我就揍谁,甭跟我谈礼貌礼貌!今天我就是要带走骆嘉心!今后无论嘉心的陪护还是医疗费用,都不需要你们费心!”
安逸态度坚决,大有一番谁再敢多嘴一句,就要撕了谁的嘴的架势。
就连肖萍看见安逸如此这般,都放了软话:“安逸,我们也都是为了嘉心好,你冷静一点。”
安逸对肖萍的态度始终很好,然而这时,却也没有妥协,只道:“肖姨您可以先去军区医院等着,我去联系主治医生。”
随即不留余地的转身离开。
肖萍微微垂下眼睑,不知该为骆嘉心认识安逸高兴还是难过,无疑,在这个时候能站出来为嘉心忙前忙后,并能脱口而出他信她,一心为她考虑,当真是个难能可贵的人。
然而这种霸道劲儿,唉,肖萍都不愿再多想。
骆嘉心从进入手术室开始,再到推上救护车,始终是护士在护理,安逸也遵循着主治医生所嘱咐的不做任何可能影响救治行为的规定,不参与任何事。
一个小时的车程,说长也不长,但说短也不短。
安逸始终驾车在救护车屁股后。
期间安逸助理来电问今早的早会是否还要开,安逸神色不愉,语气不善:“推后,另外钟瑾是否到我公司来过?”
简助说没有,安逸吩咐道:“查查她最近在做什么,我朋友被火烧伤,尽快。”
简助立即明白了安逸的意思,认真应下,接着犹豫片刻又道:“老板,刚刚公司里接到过一个快递。”
“嗯?”
“快递里,是一只烧焦了的老鼠。”
安逸猛地一脚踩下刹车,随即声音如同千丈深渊般冰冷:“查,给我查清楚是谁邮寄的!”
终于,骆嘉心被平安送达军区总医院,进了重症监护室。
只要进了军区医院的重症监护室,肖萍就放心多了,军区总医院的医疗水平,一早就听小弟妹提过。
这一次病房外很是清净,只有肖萍和她丈夫以及安逸三人,轮流看班等情况。医生进进出出着,每一次匆匆进入,门外的人就悬起一颗心,每一次缓步而出,门外的人才将悬起的心落地。
这么折腾来折腾去,也都折腾的不轻。
又两天后,七十二小时的重症监护终于结束。
陈长平给骆嘉心做了初步检查,之后出来对几人道:“情况已经稳定,接下来就是治疗,前期主要整形,后期主要复健。前期可能需要做多次的清创以及植皮手术,同时病人会产生难忍的疼痛,并且心理方面需要进行长期开导。按以往的烧伤病人情况来看,病人都会因为身体损伤而产生焦躁不安甚至于轻声的念头,做好心理准备。另外因为烧伤面积过大,可用的移植皮肤不足,需要移植头皮,要剪发。总之在整个过程当中,对一个二十五岁的女生来说,很容易撑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