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泽阳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哈哈。”裴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好在庄泽阳也没有计较,只是略微无奈地瞥他一眼,就起身洗漱。他和裴璋一起洗了把脸,才一起走进病房。
这算是裴璋第一次正式见到庄泽阳的母亲,毫无疑问的是,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颠倒众生的美女,即使是一脸苍白的病容,也能让人窥见她端庄的五官,既有不谙世事的淳朴之美,也带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孤傲。
裴璋把庄泽阳和庄母放在一起对比,庄泽阳的五官和她很像,只是轮廓柔和,气质更温和。但很难想象,两人并非母子。
庄母的精气神还不错,见到两人走进来,她的目光立刻就落到了裴璋身上,锐利得犹如刀锋:“这位是……”
裴璋恭恭敬敬地自我介绍道:“我叫裴璋,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庄母猛地把桌上的瓶瓶罐罐摔了一地,起身正要把吊水也给拔掉。庄泽阳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去拦他母亲,结果被人反手就抽了一巴掌。
女人尖尖的手指甲在他脸颊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血痕。
庄泽阳整个人都懵了。
裴璋也傻了,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这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听见女人厉声地质问庄泽阳:“你去求裴宗炎了是不是?”
庄泽阳茫然了好一会儿:“裴宗炎是谁?”
“我家老头子。”裴璋插嘴解释,他比庄泽阳还要茫然——怎么他家老爸也扯进来了?
虽然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儿,但是庄泽阳还是很耐心地和母亲解释:“手术的钱我是借裴璋的……没有……”
庄母冷冰冰地掐断了庄泽阳的话:“庄泽阳我没教过你撒谎,你以为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女孩吗?”
她咄咄逼人的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是裴宗炎的种的?”
……卧槽。
裴璋傻了,这句话里头的信息含量太大,他一时有些难以消化。而庄泽阳明显比裴璋更加震惊,他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把舌头撸顺:“你说……我和裴璋他……”
庄母沉默了一会儿,才不甘不愿地承认:“你和叶婉的儿子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