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这是又想说服白某放手?”白于裳与未央对视,一副戳穿他小把戏的得意模样,又道,“丞相大人要不要考虑放手,反正亦是斗不过天的。”
“休想。”未央言毕便转身大步离开。
白于裳只哼了一声也上了自己的马车,吩咐起程。
这天气似个小孩,方才还是阳光灼热,眼下便来了一场雨,且是越下越大。
白于裳撩开纱帘见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便吩咐道:“先往前面的驿站歇个脚吧。”
前面侍卫应诺,便带着队伍往驿站去。
这驿站虽小却一应俱全,位置开的偏僻,但生意却不差,来往商客都要在此处稍作停留,何况外头下这样大的雨,更是比往常困留住许多的客人。
驿站老板面带笑容出来迎客,见到白于裳便恭敬道:“这位客观是暂歇,亦或是打算住一夜?”
白于裳往四处打望,见未有空座位便道:“开间房暂歇吧,再准备一壶茶带上来。”言毕又转身
去望艳姬,却见他脸色苍白,比方才咳嗽的更为利害,便好心问一句,“娇主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受了风寒?”
艳姬蹙眉忍住咳嗽却不自禁咳的越发惊心动魄,好不容易才回一句:“无碍的。”
白于裳稍有担心却未再多问,转身就跟随那驿站老板往楼上房间去。
老板脸色潮红很是恭敬的形容,言语之中极尽讨好:“若说草民未有猜错,阁下就是国师大人吧?”
白于裳略有诧异,她竟不知道自己名气大到如此,遇上谁就能被认出来,便礼貌点头:“是在下。”
“往日总是听说书先生说国师的传奇事迹,竟不知眼下有幸遇上了真人,实在三生有幸。”那驿站老板两眼放光,很是雀跃,又试探道,“国师可否替草民写几个字,好让草民叫家中孩童日日供奉。”
“我乃一介凡人,受世人供奉者那是菩萨,白某岂敢。”白于裳虽嘴上谦逊却在心中很是欢愉,她并不介意让众人敬仰。
“国师一无才二无品三无大志却能拜为国师,且陛下又对其宠幸有佳,如此恩德长久不消真是天下之奇闻也,草民望我儿也能有国师这般运气及福德。”那老板笑意盈盈实话实说,全然未瞧见白于裳那张拉的老长的俊脸。
这到底是讽是夸,已然叫某人没了方才的暗喜。
老板为向白于裳讨两个字便将最好的房间给她,但这驿站其实也就两间房,并无什么太大相差。
只是白于裳暂歇的这间多了一张榻及一道珠帘罢了。
“麻烦老板泡壶清茶,再煮一碗生姜水来。”白于裳吩咐老板两样东西便示意他退下去,虽说她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但只是暂歇便不再多开一间。
艳姬径自坐在桌边依旧在咳,咳的白于裳的身子也忍不住要打颤,又问:“这一路都未有个随队医士,娇主可还挺的住?”
“若说挺不住便能回梧栖嘛?”艳姬又是捂嘴重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