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国师这意思似是非娶艳姬不可。”未央清冷一笑。
白于裳绝不娇情,大方承认:“正是此意。”
“因他是你的有缘之人?”未央虽面无声色但心里却是有些恼白于裳油盐不进,后又对她不屑道,“原以为你是个有脑子的,却原来也是个听天由命的。”
“此桩姻缘甚好,白某为何要逆天而行。”白于裳反问,在她心中艳姬此人亦是不差,何况她要赶时辰娶夫,不着了卫子虚的道才是正经,再来挟制此人在身边更为安心。
未央脸色阴冷,听着这话很不受用,顺势脑补一下白于裳昨夜的睡相,切齿问:“你心意已决?”
白于裳沉寂许久,终答:“两全其美,何乐不为。”
“可他不欢喜你。”未央言明重点,刺的白于裳的小心肝都有些疼,可某人好在脸皮厚,轻笑一声,说道,“那白某便想办法让他喜欢。”
“都费了这么些劲,连命都差点搭上,也未有换来他一句好话,一副好脸色。”未央这话说的太狠,如刀子一般刮在白于裳的心上,却又不得不承认艳姬确实是个忘恩负义的。
又听未央语重心长道:“还是算了罢,何必与自己过不去。”
白于裳冷刮一眼未央,气他中伤自己,不再言语只转身离开,忽又顿足细思量一番,而即又转过身子往未央那里直走,紧盯他问:“丞相大人方才何意?”
“未某以为这美人计实在不适宜国师大人去用,与公与私都该全身而退。”未央忍着性子又言说一番,他再给白于裳一次机会。
“白某不适宜?”白于裳笑的有些意味深长,又言明心中揣测之意,“难道丞相大人才是那个适宜之人?”
“正是。”未央直言不讳。
白于裳当即就失笑呵呵起来,以为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滑稽之事,而后又止笑正经问:“丞相大人这是爱上了他,故而想让白某全身而退?”
“国师英名。”未央答的干脆利索,他不需要刻意隐瞒,亦不怕白于裳要对自己怎样。
“你不是不喜欢男子嘛?”白于裳未有思量直言道出。
未央对着白于裳微蹙俊眉,反问:“不喜男人难道未某要欢喜女子?”
白于裳被问住了,微眯的双眸之中尽显愠怒,略有威胁道:“他可是我的人。”
未央不屑一顾:“那只是国师大人的一厢情愿。”
“姻缘之事命中注定。”白于裳这话带着些威胁之意,她信严肖染的算卦,自然更信这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