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里头呢。”降紫恭敬作答。
“你们不必泡茶上来了,我与国师有要事相商。”卫子虚交待一声便往白于裳的屋子里头去。
白于裳此刻正躺在榻上小眯,差点就要沉睡过去,突而听到一阵关门声就起身细瞧,可不是卫子虚嘛,见他如此作为便心生惶恐,诧异问道:“卫子虚你作甚?”
卫子虚一言不发,未理会白于裳,只急急的将窗户也闭严实,一扇都未放过。
白于裳见此更觉不妥,暗忖他这是要作甚,便又出言提醒道:“卫子虚你想怎样,我可不是随意之人,你若不轨我可是要同你拼命的。”
“你我又不是没在同一间屋子里头呆过,何况同张榻都睡过,矫情的毛病是同谁学的。”卫子虚小嗤一声,以为白于裳大惊小怪,与她那时候同窗,他也曾躺过她的榻,虽然不过是躺下起来这点时候,那也算是同榻之情啊。
“少提当年之事,你没事就不该把药给停了。”白于裳一脸愠色,直接大步越过卫子虚要去开门,却被他给拦住了,不小心就碰到她的伤口,惹来她一阵呻吟,皱着眉头言,“原来你是来谋害我的......”
“我是有要紧之事与你相商。”卫子虚没好气的说出实情,一边扶着白于裳坐到椅子上,自己又与她对面而坐,脸色凝重道,“你晓得随我一道来的那个人是谁?”
白于裳微眯了眯双眸,只说:“我不想晓得你的小秘密,你藏在自己肚子里就好。”
卫子虚就是要拉白于裳一道下水,径自出言:“她是浅苍的公主。”
“你好大的胆子呐,原来是携公主私奔。”白于裳这是玩笑之语,忍不住神彩飞扬起来,又作出一副不屑之神态,淡淡言,“终于被你勾搭上一位公主了,恭喜恭喜啊,赶紧娶了吧。”
浅亦月是朵奇葩,什么想不到的做什么,卫子虚就算是娶白于裳都不愿娶她,而即就不客气的吓唬起她:“一会我就到你父亲大人府上言明你我婚约之事,反正你早晚都要成这个亲。”
白于裳连忙示意卫子虚稍安勿燥,千万别做傻事,他的父亲大人定是要当真的,便呵呵一笑:“你我之间难道连句玩笑话都说不成了。”
“我与你言明也是怕你照顾不周得罪了她,且这也是住你府上的原因。”卫子虚缓缓道出,一副为白于裳着想的形容,其实不过避免一些事端。
“她为何而来?”白于裳挑着眉问。
“心中有旧念。”卫子虚答的不含糊。
白于裳脱口而出:“艳姬?”
“公主对艳姬一直情深意重,此次说再见一面,往后定不在思念。”卫子虚话中意思是只这一次,下不为例。
白于裳忍不住轻笑道:“这你也信。”
“自然不信,但先过好眼下才是首要。”卫子虚走一步算一步,先走这一局。
“还要不干涉她去边上府里,全当未瞧见着是吧?”白于裳又问,她到底也是个聪明人,晓得卫子虚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