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地方是不能去的,并不是国师府里。要出府就往外头走。”降紫边说边上下打量起浅亦月,瞧清楚了才晓得她是跟着卫子虚一道来的,便又问,“是不是屋子里头缺了什么?若说有什么要的只管吩咐我一声便是,千万别自己乱走。”
浅亦月觉着好生没趣,她不过就是想去瞧瞧艳姬,她想念他的紧,却又不想节外生枝只得干笑了
笑,随口编了一个理由:“桌子上有些灰,想拿块抹布擦擦。”
降紫即刻就吩咐下人递上一块新的抹布,看着浅亦月进去卫子虚的屋子才转身回去对白于裳那里言禀:“大人,已对她吩咐了。”
白于裳微点了点头,而即便见落粉拎着好多东西从外头进来。
“这是哪里来的?”降紫不免有些诧异。
“是云清公子送来的,这几日大人一直病着就日日的送,实在是难为他有这份心思。”落粉将东西放置桌上,当着白于裳的面一样样的打开,还真都是些好东西,其中一样更是想的周到,竟是个挠痒的顽意,忍不住夸赞道,“这位云公子可真是位极细心的人物,对我们家大人竟好到如此,该不会......”这话虽到嘴边却又不敢说,只往降紫那处使眼色,以为她会懂。
但降紫未必晓得其中道理,往桌上扫一眼,对着白于裳言:“云清公子还真是腼腆,让他来府上坐坐都说怕会扰了大人歇息,还说等大人痊愈了再来探望。”
“那你们也准备些东西送及他吧,欠份人情总是不妥的。”白于裳眼下哪有心思考虑云清的念想,他要把卫子虚和未央都轰出去才是正经。
“那日我备了好些东西当作回礼,可他说只为报大人的救命之恩,一样都未拿。”降紫早就这样作为,只是云清万般不肯收。
白于裳一听此言便道:“那就等我好了再去还他这个礼罢。”随后又吩咐道:“将这些东西都拿下去,我要歇歇。”
降紫微点了点头,扶着白于裳往榻上靠,后又与落粉一道将东西都提出去。
二人走在廊上,落粉见四下无人,便对降紫道:“我见那位公子八成是瞧上了我们家大人,只想以身相许呢。”
“你少些胡说吧,人家都说了只报救命之恩。”降紫不以为然,也压根没往那处想。
“救命之恩下一句就是以身相许,说书的都那么讲。”落粉说的很是正经。
“难道这世间之人对救命之恩都要以身相许?”降紫才不信这一套,后又板着脸小嗤起落粉,“你少听那些说书人胡绉,听的满脑子都是些浆糊。”
“这就是其中道理,女未娶,男未嫁,再说我们家大人除了比不及些丞相,其它样样都好,那位云公子喜欢上了也是无可厚非的,再说一个当朝国师,一个新中的探花郎,很是配般呐。”落粉越说越觉着这门亲事亦是不差的。
降紫紧紧盯着落粉细瞧,突而说道:“我看是你自己思春,瞧上了那位云清公子吧?”
“你少信口开河了!”落粉急的满脸通红,后又不服气的哼道,“你且后头瞧着罢,总逃不出那一碴。”而即扭着小步直往前冲,差点没撞上转弯进院子的卫子虚。
降紫连忙上前稳住落粉的身子,两人齐齐欠身道:“卫大人。”
“你们家大人呢?”卫子虚直言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