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她不喜欢这两个孩子。
——这时,突然有一个人闯了进来。
是个男人,通身气派,身着白色的绸缎袍,眉眼间与花满楼竟有些相似。邀月眯了眯眼,仔细打量着他。
而五童看到的不过是一个苍白面色的女人,肩上随意地披着披风。她面容妍丽,肤洁如玉,可是却像冰雪一样,有一种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她的头发并没有挽起成妇人的发髻,而是松散的披着,很显然是刚起。
五童眼尖,又瞥到一旁睡得香甜的两个孩子。
没有什么会比百花楼里同时出现女人和孩子更加诡异的事情了。
他又环顾小楼四周,随处可见的就是婴孩的用品,与他上次来时截然不同。
五童简直不敢相信,他相信花满楼,可是面前的这个景象却让他找不到任何信任花满楼的理由。他不断对自己重复:这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对了!他像是想到什么是的,指向其中一个孩子,问邀月道:“请问姑娘,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邀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静静思索着,突然,她像想起什么是的,了然答道:“花无缺。”
五童一脸绝望:还用再说么?这孩子姓花!
孩子是谁的显而易见,五童仓皇就要逃出门,快要走出门口时,他像是想起什么,转身问道:“请问姑娘是哪家小姐?”
回答这个问题,邀月可自信多了。她一脸认真,快速答道:“我叫宫主。”
哦,原来是宫小姐。
五童点点头,表示明白。
门外,车夫正倚着车门休息,看见五童这么快就走出来,他连忙问道:“五爷,你怎么不等七公子了?”
五童踹了他一脚,飞速地就窜上了马车:“还等什么老七,回花府,快!”
——五爷,你判断事情还真是简单粗暴啊。
花五童刚走,花满楼就把大夫请回了百花楼。那大夫上下为邀月搭了一下脉,沉吟道:“看来是真气逆行,冲断了经脉。而且她现在有些走火入魔,导致她现在的记忆混乱。”大夫显得十分为难:“在下才疏学浅,对此实在束手无策啊。看来只能顺其自然,尽人事,听天命了。”
花满楼面色黯然:“大夫……那她现在……”
大夫拈须:“可以让这位姑娘看看一些以前的东西,或许能够帮助她。”
花满楼叹气一声,他知道这位大夫已然尽力,只能道:“那七童便按照大夫所说方法一试。”花满楼看着邀月,心里歉疚非常。这些歉疚通通转变成对邀月无限的包容与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