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就像是身份地位高贵的人,但是却和我同样在爱森海默孤儿院里面,每天在相同的地方生活。
我居然和这样子的人在那么近的地方一起生活?
我想到了这一点,但是很快就忘了。
当我现在回忆时,过去被我所遗忘的零零种种不断的浮上眼前,这些事情清晰的仿佛宛如昨日刚刚发生,可实际上它们早就在历史里蒙上了灰、暗淡褪色。
“安格,好好教她。”
嬷嬷对他说了很多话,我觉得是很多的话,但是可能只是叮嘱了他几句。
我就记得这么一句话了。
然后,我就成了安格的弟子,他的学徒。
跟着他被迫补习各种知识。
这对他和我而言都是一种折磨。
我觉得学习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我被克扣了饭后的水果,很快就被同屋的女生们排挤到了靠门的位置。
天啊,一个大屋子住了十二个人,十二张床,六张一排,两排相对,你相信这种事情吗?
这种地方根本不是住人的地方,我坚信这根本就是个监狱。
当然,我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学到“监狱”这个词,但这并非是我离开爱森海默后学到的,而是在更早之前。
在我和安格学习的进展陷入僵局后,他并没有放弃我,反而给我念起了书。
他似乎觉得我最起码应该喜欢听故事。
他妄图用这种方法改变我的想法,转变我的观念,让我为了自己独立去看故事,而努力的学习。
事实上,我确实是学会了读写,我的读写功底还真不错,最起码的,爱森海默里头,我的读写课成绩算是名列前茅。
但这并不是故事引诱的功劳。
我喜欢那些艰难晦涩,很多人一辈子都用不上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