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艾文佩服地点头,“想不到朝龙还懂得心理战术嘛!真是不耐。碰上他这样的对手,就等着倒大霉好了。”
“碰到他那样的人,我还不觉得怎么样,反正他要做什么他都会说。”瞥了艾文一眼,难得地戏谑道:“反而是碰到你这样的人,我还真是没辙,可能就只有等着倒大霉了。”
艾文一声嗤笑,“太夸张了吧!我们才拷了一天不到耶!你就急着喊受不了,那以后若是打不开锁,可就有你受的了。呵!你最好是有点心里准备,不然,死惨了!”
“咚咚咚”,门突然敲响。
韩虓朝门一瞥,朗声道:“进来。”
但见梅雪应声而入,她手中抱了件雪白的衣袍,后面跟着两个丫头,手中各各端了盆热水,分明是伺候两人来了。
梅雪一见两人,神情极是愉悦,含笑道:“姐姐,虓少爷,你们都起了,真是太好了。”
韩虓回礼道:“梅雪姑娘,早安。”
“哎!梅雪,你一大早起来就是想来消遣我的吗?”艾文抓住她的语病攻击。
“哪有啊?姐姐。”梅雪冤枉地喊。
“还说没有?”艾文莞尔道:“什么叫你们都起了?好像……好像我们……”她本想说好像我们是睡在了一起,但话到嘴边,又羞于出口,只得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我明明一晚都坐在床边,哪有睡啊?”
昨夜轩少虎送来的被子,在她起身后,倏然掉到地上。那进来的两个丫头,见了一床的凌乱和地下的被子,急忙放下盆子,过来整理。
梅雪愣了愣,方醒悟过来,笑道:“是我的失口,姐姐责罚好了。”
“是吗?”艾文狡黠地看着她,“要怎么责罚你才好呢?看你一身柔弱的样子,真是很不忍心耶!要是责罚了你,那你那个还寄养在他娘家的丈夫岂不心疼死啊!”说了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
韩虓与梅雪闻言,俱是失笑出声,那在后面整理床铺的丫头,暗中也是偷偷发笑。
梅雪这一笑,哪里还管得了矜持不矜持,当下道:“姐姐,你这么厉害,那你那个还寄养在他娘家的丈夫要是娶了你,还不被折磨死啊!”
“嗬!你还现学现卖,敢用我的话来骂我,我看你八成是……哼哼哼!”艾文鼻中冷哼几声,威胁之意乍现。
梅雪好奇地望着她,“八成是什么?”
“她说你八成是活得不耐烦了。”韩虓从艾文眼中看出了结果,于是开口道出。
艾文邪眼一瞟两人,立即把心中答案改过,“八成是想当我徒弟哦!OK,过来拜见师父吧!”
“呵呵!我才不要拜你为师呢!”梅雪娇笑着,“姐姐,你整人没个正经,是不是也想把我教坏?”
“去你的。”艾文甩手嗤笑,“给你机会你都不要,待你想通之时,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