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加重,麻疼麻痒。
秋也听他在外面就理直气壮地说这种话,敢怒不敢言,生怕别人听了去。
赶紧抽回手来捂住他的嘴,“傅寒笙,你要不要脸?”
“害羞什么?别人又听不见。”谁知,男人脸皮比天厚,甚至在她手心舔了舔,顿时让秋也一个颤栗躲了开。
“你神经病啊!”这男人不会是起早了,还在发/春吧?
傅寒笙却忽然凑了过来,黑眸幽深而燃烧火焰,要将她焚化,“小也,星月湾我已经让人收拾好,拎包直接入住。”
“谁要住谁住,跟我说干嘛?”
“我还让人把浴缸换成三米长,有靠枕不硌人。”
“……”
“阳台上,新铺了厚地毯,可以保护膝盖。”
“……”
“还有健身房,四面装了落地镜,全方位无死角。”
“……”
“小也,我们什么时候做?”
“做你个大头鬼!”秋也一声爆喝骂出来,就差站起身掐着腰上演泼妇骂街。
可是,当注意到男人一脸奸诈笑意,才心里一“咯噔”,悄悄扫了眼其他乘客,好大一片片暧昧红云,真是天上奇观。
秋也眼前一黑,差点昏死。
谁知,傅寒笙却作势一抱,佳人搂入怀,好一个温香软玉,“手”难自抑。
被人折了舌,被人揩了油,秋也心中苦大仇深,什么都不想辩解,只想闭上眼好好睡一觉。
哦,神呐,她不要跟老流/氓再说一句话……
秋也偏过头,沉沉睡去。
傅寒笙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轻轻柔柔亲了好几遍,怎么都亲不够。
最后,替她盖上毛毯后才手拉着手闭目浅寐。他的傻女孩,他再也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