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却被一张放大的俊脸吓了一跳。
他们所处的是商务舱,三连座,座位之间就只隔着一个小桌子,而此刻,傅寒笙正倾着上身仔细端详着她,翘着二郎腿的姿态慵懒,却说不出的优雅风韵。
“你离我这么近干嘛?”都快越过桌子了。
“看我小也。”
“……能不能含蓄点。”
“看我女孩。”
“……”秋也觉得自己就是有病,才跟他讨论这种毫无营养的话题,咳了咳嗓子,戳着他的额头抵回去。
“那个,你不好好待在头等舱跑来这里干嘛?”
其实,秋也是想说,都怪你,现在客舱里已经有好些乘客都注意到她了!
然而,傅寒笙大言不惭地接话,“看我小也。”
秋也差点晕倒,“我有什么好看的?看我喝果汁?”
“那我可以吻你吗?可以。”话落,就在秋也惊愕的注视下,傅寒笙掰过女孩的颈,一下印了上去,灵活的舌随之钻进去,惹她纠纠缠缠。
果汁的酸味交换到自己口腔,清爽得很。
不等秋也发闹,傅寒笙很识相地退了出来,不过,却是意犹未尽地砸了咂嘴,就跟秋也之前的动作一模一样。
“果然,尝比看好。”
“你流/氓!”秋也气愤难耐,但是,察觉到周围一道道暧昧视线又羞涩难当,怒骂不像怒骂,反似娇嗔,任是谁听了也要化成水——何况是看到她就想那个那个的傅公子。
傅寒笙压下小腹的火,全身都要被她的羞怒燃烧。
他叹了叹气,丝毫没有当着外人的自觉性,抓住秋也的小手咬了两口,接着抬眸怨生生道,“小也,逃了这么久了,怎么不知体谅我?”
“哪有逃?”
或许是连逃三次,让她有些心虚,所以,被他抓在手里挣脱不开后便不敢多做挣扎,生怕他撕下脸皮变禽兽。
别别扭扭,好一副小媳妇样儿。
傅寒笙看得春.心荡漾,三十岁的人了反倒像个小孩子,继续扮演幽怨戏码,“你可知,三十岁的男人猛如虎,如狼似虎的年纪,你这头小野羊只能看不能吃就罢了,还总是想逃,让我多伤心?”
说罢,又是含.着她的手指咬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