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爱羊着急地问:“是楠木出了什么事吗?”
黄嬷嬷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她和椴木好吃好喝地在别院里待着,松小哥儿又那么照顾她,能出什么事!”
爱羊奇怪。
“我听丫头们说桐烟刚又过来了?”黄嬷嬷轻咳了一声,似乎在极力掩饰着尴尬,好半天才问。
爱羊眨了眨大眼睛:“对啊,他给黑枣处理好伤口就又回去了。怎么了?”
她的表情很无辜。
黄嬷嬷望着她天真的表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尽管她声音压得很低,但绝对可以听出她是在生气:“怎么了?姑娘,他惹怒了世子爷所以才会变成那个样子!你应该离他远点。而不是那么明显地表现出你喜欢他!”
爱羊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顿了顿,点头道:“你说得对,他是惹怒了君易清,所以才遭受这么可怕的惩罚!但你知道为什么吗?”
“这是什么意思?”黄嬷嬷皱眉。
爱羊只觉得心底有一种叫做愤怒的情绪迅速淹没了她。让她失去了理智。她实在是有太多怨恨以至于声音都颤抖起来:“那是因为他背了君易清的意帮助欧阳仁姗逃出京城,即使后来君易清仍抓住她杀了她……”
黄嬷嬷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或者可以说桐烟故意放走欧阳仁姗的事实除了极少数几个,其余人都不知道。
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君易清掩盖了它——哪怕他并没有因此对桐烟心慈手软。
爱羊的唇剧烈颤抖着:“他们是青梅竹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他依然眼睛都不眨地杀了她!我是喜欢桐烟,我同情他,仅仅因为他不像他主子那样冷血无情才被这样子对待,失去生存能力,像条癞狗一样活着……”
她说不下去了,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黄嬷嬷看起来震惊极了,像是从来都不认识爱羊一样盯着她,她眼睛中闪着晶莹的光。
爱羊别扭地把头转向一旁。
“姑娘……”黄嬷嬷低声喊道,就像是无力的叹息。
但爱羊可以听出那其中的痛苦,她握紧了双拳,没有吭声。
“我以为你知不知道!”黄嬷嬷痛苦地说道。
爱羊有些后悔起来,她只是在迁怒,迁怒到一直关爱着她从没有伤害过她的黄嬷嬷身上,有一种叫做羞惭的感觉自心底涌了出来。
“嬷嬷,我,我没事……”她竭力表现地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