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哭无泪。她抬头抛去憎恨的眼光,却因为距离过近,眼睛竟主动贴上了连洵的唇,一时怔住,待反应过来想要把脸撇开,那唇却已经死死贴在她的眸上,触感冰冷,眼帘上轻吻的唇没有任何温度,她挣扎,却怎么也脱不开。
须臾,他道:“你可以睁开眼了,夫人。”
夫人。她一掌劈过去,连洵轻松躲了开,又将她揽住,挑着笑说:“还想再来?”
她急忙摇头。
“你要不要告诉我,为什么浑身刀伤,一夜就复元了?”
一双幽亮眼睛扑闪扑闪,她没答反问:“你要不要告诉我,这孩子的娘是谁?”
……
“我要去江南,这孩子你好生照顾着。”连洵扶她站稳,像又想起什么,“唔,慕容芜你不要动她,那位秦岳,他身负重伤,我想他不适合当你的护卫,就让江风留下保护你吧。”
保护?明明是监视。
至于他为什么维护慕容芜,又联想白天的事,她仿似突然想到什么,疑问:“你不让我动慕容芜,难不成这孩子是你和她的?”
连洵那张脸越发煞白:“若是她生的,我会让你来养吗?”
心想,也是。“不过,如果我把这孩子养死了,怎么办?”
他转身欲走,背影萧索道:“只好你来生了。”
真是高端黑。这怀里的,就是黑二代吗?她愤愤的咬牙,心里笃定一个主意,小白脸,你把我推到这种境地,看我怎么折磨你的私生子。
挂念秦岳和苏夏夏的伤势,一早醒来的头件事,就钻进了他俩房中,已经第五天了,苏夏夏尚好,秦岳却不曾醒来,大夫换过药,她便坐在他床前大倒苦水:“秦岳,我当了族长了。”
“秦岳,你怎么还不醒?我已经准备了许多美食款待你……”
“你是猪吗,都五天了,什么时候醒啊……”
“秦岳,你快些醒来帮忙挣钱啊……”
“秦岳……”
想来是这呼唤太过唠叨沉重,某人终于受不了,醒来。“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