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皇四子洛蒙即将册立为太子,可朝中众人反对,政见僵持不下,唯有请出诚国公一脉来发表意见。洛桓洛礼连洵几人这次,就是去寻找江南诚国公的后人秦氏。
她叹气:“生意的事还没解决,又要卷进权利的漩涡了么?”
没有安逸多久,忽然从听得某处有婴孩啼哭声,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有理会,可啼哭声不断,她便顺着声音寻找源头。
声音在蓬缘厦那边,她暗疑丛生,府中的人除了她无人能走进那里,那婴孩啼哭声是怎么来的?
正门处,果然有人怀中抱着婴孩。
她询问:“是谁在那。”
那人不作声,她只得又走近,再走近,那人终于站起走近她:“嚷嚷什么,生怕别人听不到?”
“连……连洵?”正是他。他怀中的,也确确是个婴孩。
“你怎么?”问题尚未出口,连洵将怀中的婴孩塞到她怀里。“什么意思?”
“送你的。”
送孩子?她失声的笑了几笑,哪有人深便半夜的送个孩子过来?“你抽得什么疯?送个孩子给我,什么意思?”
某人揉捏着胳膊,缓解着抱孩子的酸累,心说,这世界上最累的事情,莫过于抱孩子了。“路上捡的,前些天弄伤了你的眼,赔给你。”
她哽住,十分果决的否认:“我不要,你要赔给我银票房产什么都行,弄个孩子给我,我往哪放啊!”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本世子没钱。”
“你……”
“这孩子终归是条生命,你说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只是放在你这里寄养,你一个族长这么有钱,我相信你能养得起。”
“你这是要欠扁的节奏啊。”慕容卿抚额无奈:“你放我这,别人问起,怎么说?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传出去,这脸还要不要啦?小白脸,这,这该不会是你和哪个女人的私生子吧!”
某人恍然顿悟,拍掌道:“是我欠考虑了。别人若问起,你就说是咱俩的孩子。”
“咱俩的?你的风流债,凭毛让我替你背?”慕容卿此时有种想哭的冲动,一手挟着婴孩,一手已经握拳袭向他,连洵轻轻一侧便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拥住,“你先预习一下,等将来咱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就不会觉得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