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还没睡醒,药美满被毕钧睿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叫醒,睡眼惺忪的门刚开了个小缝就被对方推开。
毕钧睿的手里拎着几个大塑料袋,连个招呼都没打的就往厕所跑,没过一会儿叮叮刚刚的就把厕所里面的洗漱用品给收走了。
药美满这时候也精神了,赶忙拽住强盗一样的毕钧睿问:“你嘎哈啊?大早上来作什么妖?”
“给你把东西都换了,我怕你用多了致癌,这回我就放心了。”毕钧睿说着进了里屋,床上还有药美满刚才躺过的痕迹,薄被团成一团搭在床边儿。
药美满往厕所里看了眼,从牙刷到洗头膏都被换了个遍,而且还多出了两瓶没见过的东西,看到上面的名称才知道一个是剃须水,一个是摩丝泡沫。
毕钧睿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把薄被往脑后一堆,看着站在里屋中间似乎还没搞清状况的药美满,勾了勾手指,“来,过来我稀罕稀罕。”
“稀罕个屁。”药美满白了他一眼。
“行,你要非得承认自己是个屁也行,我是没啥意见。”毕钧睿勾起嘴角坏笑。
中午到了烧烤集合地点时毕钧睿腰眼儿还疼的厉害,早上因为自己臭贫被药美满结结实实的教训了一堆,而且他发现这位皇后长得俊美柔弱,下起手来倒真像个爷们儿,而且招招是死手,这最后如果不是他也用了七八分力气拦着,非得给他整的最近都不舒服。
串肉串时卢晨跟毕钧睿找没人地方撒尿时问:“咋样?拿下了?”
“这话这么别扭呢?你当我玩儿呢?还拿下。”毕钧睿一边掏鸟一边没好气儿的说。
卢晨赔笑道:“算我说错了,你俩最近挺好的?这现在是走哪儿带到哪儿啊!”
毕钧睿低头若有所思的笑着:“现在这样的状态对他无害不说,我自个儿还挺享受的,他就跟个小动物似的,得护着,别太紧也别太粘着,若即若离的最好。”
俩人回去时,药美满正跟着几个人围着小桌子串肉串,这还是他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低着头认真的把切成方块的羊肉串到钳子上,就像是上幼儿园的小朋友十分仔细的根据老师的指示完成任务一样。
毕钧睿的笑含在脸上,卢晨扭脸看他时赫然的发现这种表情是老毕不常露出的,认识他这么多年,看他换了这么多对象,还是头一次对一个人表露出显而易见的宠爱,那似乎是一种真正发自内心的感情。
“我现在倒是庆幸于越早点儿放手了,不然你俩还真能闹出点儿什么不愉快的。”卢晨点了根烟淡淡的说。
毕钧睿知道他的意思,没接话,只是目光依旧定在药美满的方向,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他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家长,而药美满就是那个在自己手心里温柔握着的那颗珍宝,不舍得伤害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