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还让抱着呢,今天连手都不让我碰了?”毕钧睿还就不信邪了,打开车门一把将药美满拽过来塞了进去。
药美满后背磕在安全带的金属扣上,这一下就跟被人从后面打了一棍子似的,顿时啊呀一声往后伸手揉磕疼的部位。
毕钧睿开始没注意,等自己气哄哄的上了车看到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这位呲牙咧嘴的直哼哼时才知道自己犯错误了,连忙把人扳到自己这边帮忙揉了揉,边揉还边说:“你一天就他妈知道气我,你可有能耐了,给我气的鼓鼓的,最后受罪的还是你自个儿。”
“你是蛤蟆啊?还鼓鼓的?”药美满拍开毕钧睿的手没好气儿的说。
毕钧睿自己在心里检讨了半天,但就是张不开嘴说句道歉的话,看药美满皱着眉的可怜样他也心疼,叹了口气坐正了身子说:“合计你也没机会出去玩儿,正好明天有节目我们就一起去,单独跟我出去你还害怕被别人看到啥的,真难伺候。”
药美满也不吭声了,按着后背的手僵在那里,车里尴尬的气氛瞬间弥漫开来,这时候他也确实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我就是说说,你别忘心里去,不爱去就不去,那我明天过来陪你呆着。”毕钧睿斜眼儿瞟了药美满一眼。
药美满扭头看着他,想了一会儿问道:“你为啥喜欢我?”
毕钧睿被问的一愣,把手按在药美满的脑袋上揉了两下说:“我要是知道为啥喜欢你,到底喜欢你什么地方,我绝对在喜欢上你之前就克制住,省的你一天天这么气我。”
药美满脸一红,拨开毕钧睿的手,“喜欢个男的,我看你是疯了。”
“对,我也就是大脑平滑才喜欢你的,那么多女的上杆子贴着我我都不搭理,非得自个儿找虐让你堵我几句才舒服,我真他妈是贱的。”毕钧睿这一句话把药美满给逗乐了,不过看到人家咧嘴笑的露出了小酒窝,他刚才的那颗心也化得跟一汪水儿似的。
药美满笑够了挠了挠头发,竟然有点儿不好意思跟毕钧睿对视,俩大老爷们儿在狭小的车内空间一时间都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说点儿啥。
毕钧睿先咳嗽了几声打破了僵局,刚才被拍开的手又搭在药美满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对方柔软的头发,“你用啥洗发水?挺香的呢。”
“市场买的海飞丝,薰衣草味儿的。”药美满也抓了几下,这味道他一直挺喜欢的。
毕钧睿皱着眉合计了一会儿,反问道:“薰衣草味儿?啥时候出薰衣草味儿的了?”
药美满在毕钧睿质疑的目光中被对方拽到面前检查了头发好一会儿,最后才被对方非常严肃的警告:“不许再用那个了,那破玩意儿是假的你不知道啊?你洗完头发涩不涩?能不能有点儿常识?你这小脑袋瓜一天装的都是啥?”
药美满算是被人当傻子看待了,在这片棚户区住了二十多年,家里的东西差不多都是在小市场里解决,没想到现在被这位“打假先生”全盘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