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这男人……
说着也不等他反应,兜上风帽就急急地跑了出去。
她双眼紧闭,睫毛轻颤着,脸上的神情犹如一朵初绽的玫瑰般娇艳动人,妩媚中又透着几分紧张和羞涩,可是他却并不满意,他将她一把抱到一旁的长椅上躺下,以最快地速度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健硕的身躯倾覆过去,抬起她的下巴,声音难得温和却透着命令的意味:
身子突然被他放了下来,还不等她站稳,便觉得有湿热的吻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慕清婉气得咬牙,刚才在心底酝酿的感激之情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正想反击几句,没想到他却突然放开她,转身往前走去。
伸出右手,雪花落在掌心,彻骨的冰冷从指间开始蔓延,她陡地打了个寒颤,甩了甩头,才走了几步,脚下便有钻心的疼传来,她索性一屁股在雪地里坐下来,拉开罗裙一看,脚踝处已经红肿得像萝卜粗,她抬头不死心地再次看了眼夏侯冽消失的方向,却只看见茫茫雪幕,哪还有他的踪影?
正在怔忪间,冷不丁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花丛里窜了出来,直直地朝她扑了过来,她心中大骇,“啊——”的一声尖叫出声,脚下一滑就要跌坐下去,下一秒,却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和一股熟悉的龙涎香包裹住。
她心中悲苦,愤愤地抓起旁边的雪往夏侯冽消失的方向砸去,边砸边骂道:
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慕清婉恨不得自己的眼神可以化为利刃,心底暗骂不已,却也不愿求饶。
才骂完,旁边便响起一个微讽的声音:“背地里辱骂当今天子,你该当何罪?”
只是,恐怕连她自己却不知道,这一声拒绝,却带着一股悠长缠|绵的味道,仿佛醇酒一般醉人,绵软,倒像是一种邀请和诱|惑。
慕清婉身子一震,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刚才她的那句话,此刻,他的眼睛里面已经染上情|欲,她知道就算不为了父皇母后向他屈服,自己也难逃此劫,便不再说话,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状似顺从。
正在她发愣的当儿,前面的夏侯冽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再不上来朕就走了。”
玩得正欢,身后突然传来踏雪的声音,转头一看,却是夏侯冽赶了上来,黑色貂鼠毛斗篷披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越发显得清俊贵气,风神超拔。
他的喉结不可抑制地动了动,手指伸到她的腰间扯开了细绳,裙子应声而下,一股凉意顿时袭来,身上除了还有一件薄薄的肚|兜遮盖住,她全身肌肤几乎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尽管龙御宫地板下设有火|龙让殿内保持温暖,细心的李长安也早已经寝宫里的暖炉烧起,不至于寒冷,她却仍是感到肌肤上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朕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没想到一只小野猫就把你吓成这样!”
见她仍是倔着不语,他的手指仿似不经意地在她每一处敏|感点拂过,却如隔靴搔痒般故意不满足她,她的膝盖曲起又伸直,伸直了又曲起,简直不知道如何摆放才能让自己舒服一点。
意识到自己狼狈地被他耍弄,慕清婉心里憋着一股气,他居然敢整她?看她怎么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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