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头一酸,她咬牙忍痛又走了一阵,直到终于抵不住疼痛,摔倒在地。
“你身体不适就坐轿子回去吧,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她抬头一看,这才发觉自己下意识的一个动作,寒冰一样的双手正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那股冷意可想而知了。
他深深呼吸,低头,绵密的吻如雨点一样洒落在她的脸颊上。
又走了一阵,耳边传来李长安焦急的声音,慕清婉睁开眼来,眼睛瞥到额匾上的三个烫金大字——龙御宫。
他不答应退兵,那么西楚还是有危险,她该找谁帮忙呢?恒之吗?还是昭和?
夏侯冽沉了声:“真要朕把你扔下去?”
“什么事?”
她再出声,声音软软腻腻,“夏侯冽……”
夏侯冽。脑海里不由自主地蹦出这三个字。
刚才两个人走并不觉得什么,现下他一走,四处无人,一股子苍凉孤寂突然在心底弥漫开来,仿佛整个苍茫大地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在踽踽独行。
夏侯冽的背又宽又厚,很有安全感,慕清婉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心中的气还没消,一看自己那红通通的十根手指,再看看夏侯冽的后脑勺,顿时福至心灵,她的手刚刚摸了雪,自然是冷得彻骨,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她故意缓缓地将双手往他的温热的脖子处移动。
他看她一眼,径直往前走,并不说话。
一,二,三……她终于还是没忍住,一下子笑倒在他背上。
那双环在她腰肢上的大手,那上面灼热得几乎可以把冰雪融化的温度——
“睁开眼来看着朕!”
她“咚咚咚——”又跑了回来,拿过李长安手上那件大红底色翠纹织锦的羽缎斗篷披上,边系风带边朝夏侯冽道:
雪仍然飘飘荡荡地下着,天地间一片模糊,十步之外就已经看不太清楚,慕清婉看着夏侯冽的背影越来越模糊,不由苦笑。
冷冽的气息兜头而来,语气里含着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