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文珠语毕,严婉已听得半张着嘴巴,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连连喃语:“太厉害了,果然有胆识,果然一女中豪杰,”
随即起身,赶忙坐到若隐身侧,轻晃着若隐的胳膊,满面儿掩饰不住的敬佩,激动道:“这说的可是真的?我好生佩服你!我好喜欢你这样的女子!其实......其实我的处境儿与你的有异曲同工之处......总之,你们若是义结金兰,可莫要丢下我,定要算上我一个!”
随即四指并齐指天,面色庄重严肃,郑重其事道:“你且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严婉发誓,这辈子,无论何时何地,绝不向任何人透露一个字儿,否则避遭......”
若隐赶忙捂上严婉的嘴巴,急切道:“哎呀,你这又是作何?!我自是相信你的,你莫要发这般的誓!”
二人随即相视一笑。
此时若隐对她的好感又增进了一步。
文珠则撇了撇嘴角,双手抱背,故作姿态道:“哼!若隐可是我先认识的,你莫要跟我抢义妹的说!不过,咱们还用的着结金兰,我可是你日后的大姑姐呢!”
严婉给闹了个大红脸,推搡了文珠一把,没好气儿道:“你这该死的嘴巴,说啥混话呢,什么大姑姐,讨厌讨厌!”
文珠嘻嘻直笑。
不过若隐此时尚还有一肚子的疑问,可无心情嬉笑,赶忙止住正打闹的二人,急急道:“好了好了,都这时辰了,莫要闹了,还要好些事儿正待咱们理清的来!”
“这倒也是!”
说罢,严婉与文珠一人一边儿,分别坐在了若隐的两侧。
“咱们现儿该去哪儿?严小姐,您怎会在这儿?还有文珠,你怎扮成这一身儿?咱们为何去边境儿?小安在哪儿?”若隐恨不得将所有疑问都一下剖问个明白。
严婉挽着若隐的胳膊肘笑道:“莫要叫我严小姐,就叫我婉儿罢,我也叫你若隐。”
“恩!好的!我......”
若隐话音未毕,文珠迫不及待道:“莫要急,且我一件件道来。先不说其他,就你犯得这逃秀的大事儿,可是桩欺君大罪的说。你现儿最好逃去大昭,且先在那儿安顿下来,小安随后再去寻靠你。我这儿有封小安给你的信,她口说,我帮着手书的。你的铺子宅子我整盘了下来,这银票我带着了,瞧,拿去!”
文珠从袖口掏出一四张二百五十两面值的银票,还有一袋碎银,不由分说地塞到了若隐手中:“ 拿去,这银票给你在大昭置宅安顿用。这碎银有小安给的,也有我的,方便在路上使。小安已作主与我画了押,这些时日,小安与那个齐进算是我请的跑堂与账房,帮着我打理那个铺子,他二人算是好能力的,我很放心。可惜现儿事情紧急,不容耽搁,没有时辰安排小安一道逃亡,遂先让小安呆在晋阳。我派了人暗中关照了她,你莫要操心。”
“这......你......”若隐傻傻愣住,此时只觉满腔的复杂,言不出口,连为何齐进这小子也参和到其中的这个茬子都给忽视了去。
文珠继续道:“不过现儿两国对峙,边境儿状况紧张,去大昭不似先前般容易,咱们且走一步看一步。我爹爹正带军在边境儿持战,大不了寻他帮忙。”
“你为何也去边境儿?为了送我?”若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