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若隐亦是一肚子的疑问,千丝万缕都可不知该从哪儿问起,更无心思回答文珠的层层叠问,只得万语化为一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眸光疑惑又期盼之色显而易见。
“此事儿说来话长,不过我也不太清楚为何景琰会在这儿寻到你。你怎么会被关在这儿?谁关的?”文珠亦是糊涂。
“唉......此事儿亦是说来话长。对了,你方才说我是你义妹,这又是怎地一回事儿?你怎知我的名字?”若隐一头雾水。
虽说她们先前因为关于景琰的误会不打不相识,且文珠曾于铺子之事儿仗义相帮过,但于若隐而言,仅此而已。
毕竟这些交集不过尔尔,谈不上深到哪里去,遂二人尚不算熟捻的来。
“我不但知道你这个名字,我还知道了你真正的本名呢,嘿嘿,还是本小姐厉害吧!”文珠毫不掩饰那股得意之色。
若隐霎时呆怔:“你......”
文珠神秘一笑,凑上若隐的耳边,捂嘴悄悄道:“我都知道了,你的大秘密,我知道了,嘿嘿!”
“啥?!我的秘密,你是说,我......”若隐双眸圆睁,如同五雷轰顶,不可置信地瞪着文珠。
文珠紧握着若隐柔荑,重重点了点首:“恩!就是那个,小安说的。你莫要怨她,当初你被禁锢在驿馆,小安急得没了主意,便求救于我。而后在我相逼下,她不得已道了出。不过,看不出,你一弱女子,却是这般有主见,好胆识,与南边儿的那些深门闺秀完全两样儿的说,当真一女中豪杰,大英雄,我就敬佩如你般之人,我定要与你义结金兰,你莫要拒绝我,否则便是瞧不起我夏文珠!”
若隐还未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但见到文珠一脸的真诚,不知该说啥好。
“文珠,什么秘密,什么女中豪杰,你在说啥,为何我都不懂?快些说来听听。”在一旁的严婉听得糊涂,好奇问道。
“文珠......”若隐为难,悄悄拽了拽文珠的衣袖,微微摇首。
“唔......”文珠想了想,扶住若隐的手,鼓励道:“莫要担心,婉妹妹可是咱们自己人,将来不定是我的家人,她必会保守秘密,你且信我罢!”
若隐颇感无奈,但见文珠这般诚挚,又见严婉的举止神态并非那种贪嚼舌根之人,亦不想让她二人失望,遂只得叹了口气儿,点了点首。
文珠此刻就象是打开了话匣子,将若隐的来历,本名与逃秀离家的事唾沫横飞,手舞足蹈的演说了一通。
其中每每听到添油加醋之处时,若隐都要摇首失笑,赶忙拉着文珠作纠正。
当然几个姑娘的声音是尽量压低,虽说外头的车夫应是可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