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头也不抬,嗯了一声,便连一句随意的关系都无,成宝怀疑他甚至根本没有听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上的失望一览无余。望向内室的眼神,不禁令人遍体生寒。
嫉妒生魔,魔噬心智。
代婉在心中默念这两句话,她不希望这个与她颇有渊源的女孩子走到那一步,尽管这对她百利无害。
翻身下床,蹑手蹑脚的来到他身边,也不说话,只瞪着两只眼睛把他注视着。
苏逸能看得下去奏折才怪,当即将毛笔丢在桌子上,怒目而视。
“生气了?这也怨不得我,是谁信誓旦旦的说唯珍阁犹如铜墙铁壁,我还不是照样被掳走了。”
在他冰冷的快将人冻死的目光下,代婉的声音越来越小。
危机爆发之前,转移话题是上上之选。
“灭一直被索格控制,并无实权,又怎会在短短一年之内把持朝政。”
苏逸看了她一眼,倒是配合着给了她一个台阶。
“如果猜的没错,他应该是找到了那笔宝藏。”
藏宝图的一部分就纹在灭身上,当初她与苏逸想尽办法始终无法破解图中之秘,也没有再找到另外一部分,加上当时时机成熟,宫内哗变一触即发,只得先搁置在后。却没想让灭得了手。
“你说,他此番亲自前来,有何目的?”
“尚不明确,或许,真的如他所说,只是想见一个人,也未可知。”
“……”
接下里的几日,代婉真正见识到了某人近乎变态的占有欲。自那日之后,她便被勒令不得离开他的视线一步,哪怕上朝她也得自己找个隐秘的地方躲着。
二人接触的频率更甚从前,至于那些不愉快的事,始终是横在心头的一根刺,只是均被二人刻意忽略掉。
经过几日的修整,西域使团在端午节当日觐见大曜皇帝。
那一日,苏逸并没有让她跟去,且为了防止她偷偷去凑热闹,特意派了几个老嬷嬷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边。
代婉气的团团转,想发脾气,却在看到几张沧桑的脸庞时,颓废败下阵来。那个人,将她拿捏的死死的。
这种憋屈的状况并没有维持多久,代言昭与成林奉奉命前来接她参加宴席。说是西域太子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坦言,曾受过相府大小姐代婉的恩惠,想当面表达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