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苏鸿,小心将父亲移至养心殿。”视线转向跪在地上的太医,“若是明日登基大典之前他有任何不妥,你们,就去下面服侍吧。”
如此安排,自然有人不满,胆子大的人提出。国库本就不充盈。宁侯乃将死之人。苏逸此举实乃劳民伤财。
苏逸却不回答,目光一一掠过,眼神陡然凌厉。
“围起来。”
话音刚落,大批人马从四面八方一拥而入将诸侯团团围住。至于他们带进来的士兵,早已尽数被制。
“苏逸,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谋朝篡位不成。”
“谋朝篡位?”苏逸细细品味着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真正想谋朝篡位的不知是谁?”
“父亲于登基前一日遇刺,在场各位嫌疑重大,苏逸不得不出此下策,还请见谅。”
撂下这句毫无诚意的话。苏逸匆匆离去,却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代婉糊里糊涂的被某人拉着走,直至一处奢华至极的宫殿。
慕容澜正在床边侍候,满目焦急,乍一看两人相携而入也只是微微一愣。
“你们都出去。”
苏鸿看了眼床上不省人事的父亲。再看看面沉如水的大哥,想到代婉师从高人,说不定会有救治之法,点了点头:“二嫂,我们先出去吧。”
床上的人奄奄一息,胸口露出半截断箭,不住有血从嘴角溢出。
苏逸半坐在床边,拿起纱布为他擦拭。
“还……有没有救?”
他说的极慢,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感,代婉心头突然一疼。
慢慢蹲在他身边,双手覆在他僵硬的手背上,犹豫许久还是狠心摇了摇头。
“生老病死乃是天命,任何人不得违背。”顿了顿,“如果你开口……”
“明日登基大典,我只希望他能够精神烁烁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苏逸的回答,让代婉生出几分欣慰,他并没有为了自己最为尊敬的父亲而选择牺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