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他……”花自清一时间犹疑,不知王爷毒发这件事究竟该不该向云歌提起。
凤倾直截了当地道:“王爷他毒性发作了。”
“什么?”云歌一怔,眸光微错,眉心紧蹙而起。“你说……他毒性发作?”
“你难道忘了么?那日,分明跟你提起过。”凤倾眯起眼眸。
云歌闻言,愣了一愣,这才回想起那日在瑜王府花自清与花容向她提起纳兰修年幼时在皇宫的一切。
她心口不禁有些窒息。“严重么?”
“倒也并非严重到毒发便致命无解的地步。王爷这身子里的毒性是慢性剧毒,并不得解,因此时常复发,王爷身子一向不好,只是每回毒发,身子状况愈发不好。”说到这里,凤倾嘲弄一笑,摇了摇头淡淡地道,“论下毒,我若自诩天下第二,无人敢称第一。然而即便是我,也解不了他体内的毒性。”
“为何?既然你自诩厉害,却为何偏偏解不了他体内的毒?”
凤倾冷冷一笑,面无表情地道:“十六味毒物混杂,八虫八草都是毒物中剧毒,更何况我都不知这下毒之人是用的哪八虫,哪八草,若是药不对症,不但不解,只怕王爷的身子反而经不住,一下子垮掉。”
云歌心中暗暗一惊,当真没能想到,如今这世上还真就有八虫八草的奇毒!
凤倾看了她一眼,又道:“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王爷这毒性已非一年两年的事。年幼时在皇宫那段岁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起初倒并无毒性征兆,然而日积月累,如今这毒性早已根深蒂固。王爷如今的身子,心脉哽塞,气血重创,五脏六腑若不是靠着天血莲在维持,早已腐烂。你说呢?”
“以你的意思,他这身子,是医不好了?”云歌话音刚落,花自清便猛地打断道:“怎么会!?咱家可不会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王爷身子垮掉的!咱家会想办法的!只是眼下能度一日便是一日了。”
云歌深吸了一口气,对花自清道:“带我去见他!”
凤倾面色一怔,显然没想到她会有这般要求,而花自清也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了她。
“云歌小姐,您……您说什么?”
“我说,带我去见他。”云歌拧眉,缓了语速又重复一遍。
“这……这怎么可以?”花自清有他的顾虑。王爷的真容向来得以易容才会示人,然而如今他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若是让慕容云歌瞧见了去,王爷韬光养晦,遮掩了十年的真容岂不是要曝露?
“为什么不可以?”
花自清道:“云歌小姐,您到底是还未出阁的女子,这般贸贸然进王府去,只怕会遭人非议吧?如今京城是非多,您还请明哲保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