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显然并没有看见凤倾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也并没有望向一脸惊愕的花自清一眼,只淡淡地道:“他既然是我未来的夫婿,我关心他,难道不是应该的?”
这话音刚落,花自清眼神瞪得更大了。“你……你说什么?夫婿……”
“嗯哼。”云歌冷哼了一句,不明白花自清为何这般惊讶,拧眉道,“怎么了?”
“咦?这……云歌小姐,咱家还没弄明白呢……”花自清想显然是自己年纪大了,跟不上这小年轻的思维了,索性将怀疑一股脑儿倒出来,“方才皇上说要为您赐婚,而您说,你不愿意嫁入瑜王府……”
“我何时说过这话了?”云歌猛地打断了他的话。
花自清一愣,仔细回想,质疑道:“您原话是这样的——‘您不会嫁入太子府为妃,当然,皇上往后再为您赐婚,您一样不会认!您只希望终身大事,是自己心甘情愿,而不是他人强人所难!还说,您的婚事,不信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自己作主,不牢皇上费心!若是再有赐婚,您便会违抗一次,直至皇上收回成命……”
“你也听到了!”云歌冷冷地道,“我的夫婿,只能由我认定,其他人,说了自然不算!”
花自清愣住。
凤倾也怔了住。
“同样道理,纳兰修,是我想嫁,这瑜王府,是我心甘情愿的跨进,我与他,两厢情愿,而不是皇上赐婚。这是两码事!”
花自清面色一喜,心中感慨王爷果真没瞧错人,惊喜地问道:“你愿意……愿意嫁给王爷?”
“你关心太过了,如今你只要告诉我,他在哪儿,我要见他!”云歌淡淡地道,显然不想提及太多。
提起纳兰修,花自清的脸色却一下子垮了下来。如今王爷还躺在床上,公良策也紧张地赶去了相府,然而也不知王爷究竟醒过来了没有。王爷至今未醒,然而他心中却又担心慕容云歌独闯皇宫,会遭不测,更不能让太子就这般得逞,若不然,太子得势,王爷痛失所爱不说,十几年的大业兴许就这般白费,有公良策在,他到底安了心,便与凤倾匆忙赶来了。
凤倾擅长易容,尽管花自清也不知晓他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然而待凤倾换装完出来一瞧,简直像极了十分,就连从小看王爷长大的花自清也有些认不出。
在去御书房前,花自清留了个心眼,先去请了太后,这才有了后来的那一出。
“王爷如今……还在王府里呢。”花自清一脸愁苦,心中更急着回去。
“他为何没来?”不知为何,云歌的心不禁凉了一凉。甚至有一瞬的怀疑,难道眼睁睁地望着赐婚的圣旨传进相府,望着太子的阴谋就要得逞,他却也不愿亲自出面?
莫非,是她自作多情,纳兰修心中根本没她?
一想到这里,云歌的面色愈是发冷,凤倾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