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萧晴王摆了摆衣袖,缓缓起身,迈步就往出走。
“嗳,好嘞!”萧倾雅则是答的格外的干脆。她的父王终于不是扒着上官浅落问东问西了,这样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若是早早如此,她就早说这句了。也省得那么多的麻烦。临出中军帐前,萧倾雅狠狠地赏了任军师一记白眼。
任军师却是不以为意的微微一笑。心中虽觉委屈,却是并未言表。只是在心中暗道:“公主啊公主,待到有一日,你必然会明白任某今日所费的一番苦心!”193nh。
“公主瞪你干嘛?”萧倾雅那一记厉光,就连李副将这等蛮人都看得出来。
“为了你的官姑娘!”任军师执起羽扇轻轻地掴在了李副将的肩头,他是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关键时刻,这李副将这等的粗人竟还能站到他这边,帮他说话。这一点,着实令任军师有点略微的感动。不过,任军师的感动就在李副将脱口而出的话语时,瞬间遁散的无处可寻。
“军师你也真是,好端端的干嘛非得跟公主唱反调,挨了白眼不说。你说……”李副将难得聪明的压低声音:“若是陛下没站到你那边,我肯定不会帮你说话。”李副将的言下之意就是,若不是萧晴王说有理,他才不会随声附和呢。
“你……这头蠢牛!”任军师气的再次执起羽扇狠狠地朝着李副将的头上拍去。
“任军师……”就在任军师责罚李副将之时,上官浅落缓步而来,微微一个福身,冲着任军师低低一声轻唤,实则他心里早就对任军师刚刚的那番作为,恨的咬牙切齿了。却是不敢发作,毕竟这中军帐内,除了那几个知情之人,还有不知情的人在。
“哦,官姑娘!”任军师怎不知上官浅落找自己所为何事。不过,他是打定了主意,不会如了对方的心意,更是早就想好了脱身的借口:“官姑娘若是找在下要办的事情不急,可否容在下先去忙下手里的正事呢?”
“不知任军师口中的正事,是所谓何事啊?”上官浅落哪里不知,这是眼前人为了脱身而寻出来的借口,自是不愿意放行。故才开口阻拦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元帅让我负责安排陛下的饮食起居。所以……”任军师挥了挥羽扇微微一笑道:“这虽不算是什么大事,可任某也不敢怠慢了不是?!世故无法再陪官姑娘说下去了,还望官姑娘海涵,不如这样,若是官姑娘有什么事要交代任某去办,就先告诉李副将吧。”任军师坏心眼的将李副将朝着上官浅落面前一推,转身就脚下抹油,一股脑地溜了。
而李副将呢,则以为这是任军师为他制造的可以和心仪之人独处的最佳良机,心中喜的就差拍巴掌叫好了。
“官姑娘,若是有什么耗力气的事,尽管和我讲,那任军师身子单薄,干不了什么重活的。”李副将狠狠地一拍胸脯,装出一副大男人的模样:“是劈柴,烧火,还是……”伴随着李副将宛似话唠一般的咋呼,上官浅落的脸是越来越沉,这是暴风雨临近的前兆。
老元帅见此情形,哪敢让李副将再继续胡言乱语地说下去,若是上官浅落发了火,最后倒霉的还不就是他们这些知情之人,老元帅当机立断,冲着唐绍祥和岳云一打眼色。
岳云立刻笑盈盈地奔到上官浅落的身畔,官姑娘,官姑娘的唤着,更是把萧倾雅都搬了出来,这才将上官浅落硬是拽出了中军大帐。
而唐绍祥则是已带兵之由,需要李副将指点的借口,硬生生地将李副将与其心仪‘女子’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