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官姑娘,可是不愿意?!”萧晴王微微一笑。好似在胁迫眼前人般的微微厉喝道。
“浅落……”萧倾雅在众人未曾察觉之时,迅速地凑到上官浅落的身旁,暗暗地拽了拽他的袖口,不过就是让她的父王看一眼而已,怎么这男人一直这么推三阻四的,难道她的父王是只老虎,还能吃了他不成。亦或者是他觉得自己长得太美,怕她的父王看上他,硬是拖他去宫中当妃子,那更是根本不可能之事,就她的父王对她母后,那是绝对的忠贞不二啊!萧倾雅挖空心思,也就只能想出这两种情况了。但是这分明就都是不可能之事嘛。那这男人到底在担心什么呢?!她还真是搞不懂了。
上官浅落狠狠一咬牙,既是逃不过,不过豁出去,拼一拼好了。若是被那人看出了端倪,他也就干脆索性承认了算了,倒要看看那人对当年之事怎么解释!打定了主意,上官浅落这才微微抬首。
“喝!”萧晴王的视线刚一触及上官浅落那倾城之容,就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更是暗暗道:这女子长得真是好生的美丽。只是暗赞的同时,萧晴王却对眼前人的容颜,竟有了一丝的熟识感,若是他没记错的话,这张容颜,他该是在哪见过,只是究竟是在哪里呢!
萧晴王顿时犹如翻箱倒柜般的在脑海中苦苦的寻觅着眼前整张似曾相识的容颜,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想起来了。原来竟是……不过忆起归忆起,萧晴王却并未将事情一下戳破,而是微微含笑而道:“姑娘真姓官?”
就这一声,不单下面知道上官浅落真实身份的众人楞了,就连上官浅落也是愕然于当场,情急慌乱之下,竟不知该如何去应了。
好在萧倾雅反应够快,危急关头,及时替上官浅落化解了难题:“父王,那官姑娘不姓官,您说她该姓什么嘛!这姓氏可是关乎人家祖辈的,难不成还能乱改乱叫啊?!”别看萧倾雅说的好似多在理似的,其实她的心中却暗暗地捏了一把冷汗。就上官浅落一事而言,这姓氏确实是乱改乱叫的,谁让他硬是把那个上字给抹了呢。
“是啊,是啊!公主所言在理啊!”老元帅频频点头。跟风似的附和道。老元帅一开口,众人皆纷纷赞同地一起言道。
不知怎了,今日这任军师就好似故意跟众人唱反调一般:“公主所言差矣。这人嘛,有时出于形势所迫,确是会更改姓氏,实则呢,可以保护身家性命,而最为重要的,却是可以隐藏身份不被他人察觉。”
“呸。”除了那高高在上的萧晴王,众人皆纷纷心中狠狠地啐了任军师一口,这只狡猾的狐狸,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尤其是萧倾雅,一口小白牙都狠狠地咬得死紧,这任军师好似看出上官浅落的身份了,今日就是跟他们较上劲了,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了。“父王……”萧倾雅闷着声,嗲嗲的唤着,企图勾走萧晴王的注意力。
只是吃错药的好像不止是任军师一人而已。就连萧晴王都跟着上赶着添乱:“恩,军师不愧是我萧晴的军师,所言比朕的爱女那番话可是有理多了。”
“有理么?”李副将缩在一旁煞有其事的抚着下巴,思索了再三,虽然他不知,众人的话题怎么从官姑娘的名字忽的转移到什么更改姓氏上了,不过,他却是毅然决然的拍了萧晴王的马屁:“任军师所言有理,我这粗人听着都觉得确是如此呢。”反正皇帝都说对了,他跟着一起说对,一定没错。
“呸,你个粗人懂个屁!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众人在心中又狠狠地啐了墙头草随风倒的李副将一番。
“父王,您头次来军营,不如让女儿带您四下里走走转转可好?!”萧倾雅绞尽脑汁寻了个理由,赶紧拖着自己的父亲走。要是真被这任军师捅穿了,那事情还怎么得了。
萧晴王好似看出了什么,却又好似没看出什么。头颅频频一点,竟是同意了萧倾雅的提议。“好,那就由倾雅带着父王我在这偌大的军营走走转转好了,正好,父王也有几句话要与你说呢。倾雅,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