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我错了还不行,你们专会欺负我这憨厚老实的!”如意搁下瓜果,连连讨饶,“静好姐姐,快救救我!静好姐姐!”边喊边一个劲地往静好身后躲,惹得梁灼哭笑不得。
“饶了她吧。”静好盈盈一笑,她这一笑,原本清冷的面色,顿时就变得说不出的甜蜜动人,纵是再铁石心肠的男人,也忍不住要软下心来。更何况那模样——
一张尖俏俏的瓜子脸娇嫩的犹如刚出水的芙蓉花,细长的双眸,亦是*夺魄,眼波流转处,那眼眸简直要滴出水来。
一身紫色轻衣,身段窈窕婀娜,纤腰不盈一握。莲步款款,身不移而飘,色不动而媚。天生一段**态度来,当真是秋水为神玉为骨。
怪不得,连梁灼也不禁多让她几分。
因为没有人拒绝得了美,美男也好,美女也好。活着也好,死了也好。
这和爱不爱无关,本能。
暮色四合时,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刚刚的满眼猩红,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整个世界静悄悄的。淡漠的风凌厉穿梭着,整个长街空空荡荡,只剩下梁灼他们乘坐的玄色轿辇沉沉地在石板路上辘辘辗过。
“若耶哥哥,我给你讲个笑话吧?”梁灼凑到公孙瑾身前,满面笑容道。
“娴儿,再闹,立即回去!”梁子雄寒着脸,低声道。
公孙瑾不动声色地拍了拍梁灼的手腕,梁灼这才滴流着一双大眼转来转去,不置一词,一个人在那吃吃地偷笑。
终于到了地点,梁灼跳下来,四处瞅。
眼前并不像她平时所到的王府宅邸,倒像是一个破落荒败了的园子。
黑漆漆的大门连着十数间房子,乌压压一片映在半山腰上,四周树木森然,黑影幢幢。一盏羊角灯挂在门上方,泛着淡淡的光,随风摆动,摇曳不明。
梁灼低着头,掀着红色的裙角,一小步一小步在石阶上欢快地跳来跳去。
梁子雄和公孙瑾面沉如水,一前一后地护着她,不发一言。
推开门,入了内堂,满屋的人,面色凝重,手持刀剑。
孟戟端坐在正中央,双眉斜飞入鬓,神采奕奕。虽两鬓斑白,却仍掩不去一身风华朗俊。
“孟伯伯!”梁灼眼瞧见熟人,不由得欢呼雀跃起来。
梁子雄立时回过头看公孙瑾,公孙瑾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