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雄眉头紧皱,沉声道,“娴儿,这事依不得你。”
“父王——”“父王——”“父王父王!”梁灼跺脚疾呼。
梁子雄还是摇头。
“不然娴儿偷跑去,父王——”梁灼幽幽一声,眼眶已红了大半。一双琉璃盏似透明的大眼里泪光闪闪。
梁子雄怔了一下,焦灼地来回踱步,半晌,看了看梁灼,摇头一叹:“你——好吧好吧”
“好!好!父王最好了!”梁灼破颜一笑,柔声道:“娴儿答应父王一定不生是非,什么都听父王的,不让父王担心!”
“你——”梁子雄气恼地抬手推开梁灼,但受不了梁灼缠磨,最终这也不得,那也不得,无可奈何地笑了。
梁灼这才眉开眼笑连蹦带跳地跑了出去。
其实,每个人都有一个听之任之**之惯之,对你无可奈何又无限**爱的人。
但,记住,不是所有人。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永远不要高估自己的魅力,在他眼里的天仙落他眼里不如烂泥。
“哈哈哈,王爷这会又着郡主的道了!”如意在梁灼身后格格笑道。
“有吗?”梁灼眨了眨眼睛,顿了半秒,嬉笑着冲进了闺房,闺房中某个不安分的花瓶里面某个不安分的家伙正伺机窥探着。
刚坐下,一双莹白如玉的双手俏生生地伸过来,瓦蓝的茶盏,碧绿的茶。
“郡主,用茶。”声音娇滴清脆,宛如黄莺出谷。
梁灼端起茶轻抿了一口,放了回去,抬眼盯着她笑:“静好,你近来是越发得好看了,看来不久你就可以出嫁了。”
“女婢听命。”静好眼波一闪,不卑不亢的答道,只是眉梢愈发清冷了。
“怎么怎么了,我逗你玩呢。”梁灼跳到静好身前,拉过她的手娇笑道。
如意也跑过来,端着各色瓜果,扭头笑道:“瞧瞧,马上静好都快成咱府里的二郡主了。”
“你这破嘴,还说还说,看我今天非得把它撕烂不可!”梁灼横瞪了她一眼,伸过手去就要作势撕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