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废话,把你的嘴给堵了!”凌夏口中骂骂咧咧,可是手上的力度却一再的放轻,生怕又弄疼他了。
待鞋袜完全褪去,他们都看到了,骆云枫的脚底大大小小的水泡好多都已经磨破了。
凌夏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流出来了。
为了不让自己再在他们失态,凌夏将自己心中那莫名其妙的情绪全部转化成咆哮:“你到底干嘛去了?被打劫了呀……”
见骆云枫在点头。
凌夏继续吼着:“我管你干嘛?谁叫你丢下我一个人,自己跑回去的?被打劫是吧?活该?死在外面才好!”
权东、周敏和大夫见这架势,急忙从这个小房间里退出去,生怕会惹火上身。
可凌夏,吼着吼着,眼泪就流出来了。
骆云枫伸手,想要抹去她的眼泪,可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弱弱地说了声:“对不起!”
“对不起个毛线啊?”凌夏继续咆哮,“等你好了,老娘再跟你算总账!”
“恩,慢慢算!”骆云枫没有一点脾气,还笑嘻嘻的,感觉像是很期待凌夏和他算总账的那一天。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凌夏见骆云枫这样,原本就是硬提起来的火气就这样被骆云枫的一个笑容给轻轻松松的灭了。
“能走吗?我们回去。”她以为她还是会发火,可是说这话的时候,她竟然有那么点温柔。凌夏一咬牙,心里暗暗咒骂自己没出息。
骆云枫点点头,从床上坐了起来,可是脚刚着地,就疼的“嘶”了一声。
“算了,躺回去!”凌夏命令。
骆云枫竟真的就乖乖地躺下去。
“等我!”话还没有说完,凌夏就跑出去了。
再回来时,她推着一辆板车,站在房门口,对着里面吼:“老娘上辈子欠你的。这可是老娘第二次用板车拉你回去了!你下次再跑,老娘直接敲断你的腿!”
骆云枫忍着痛,一瘸一拐地从屋里走出来,轻轻摸了摸凌夏的头:“打死都不走了。以后你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笑的那么邪恶干嘛?快点给我滚上去!”
凌夏一声令下,骆云枫屁颠屁颠地爬上板车,悠然自得地躺在那儿,早就忘记了这一路上受的苦了。
只不过这一次换成凌夏亲自推他。店里的顾客无不侧目,窃窃私语起来。
权东赶了过来,从凌夏手中接过这活:“是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还是我来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