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夏回过神来,瞪大眼睛看着权东,权东立刻松开手。凌夏竟一把抓住他的手:“太突然了,我能不能考虑一下?”
感受到肉呼呼小手的触碰,权东心里也得到了一些安慰,他们终于迈出了这一步,就知道她不会拒绝他的,所以他还担心什么呢?
“好。我等你答复。”
“大夫,大夫……”凌夏一眼就瞟见了门口跟周敏一起的背着药箱的人,立马就将他请了进来。
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大夫一脸惊讶:“小姐真是菩萨心肠啊!”
“菩萨?”凌夏不解,看了看骆云枫,恍然大悟,现在的骆云枫和乞丐还有什么区别?心底一个声音在问——他是不是被打劫了啊?
“你就只管帮他看看吧!”
大夫给简单的号了脉,只叹了一句:“没事!劳累过度而已。”
说出来的话谁也不信。只见大夫掐了掐他的人中穴,他便悠悠转醒。
“就这么简单?”看大夫轻易地就把骆云枫给弄醒了,凌夏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不淡定了,这个方法她在电视上看烂了的呀,怎么就没想起来?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真笨死了!”
“你那脑袋本来就不好使,再拍就更蠢了!”
凌夏低头,朝那虚弱的声音看过去。骆云枫的嘴角微扬,可为嘛在凌夏看来那就是一副欠揍的表情呢?
“你丫才死蠢呢!”
“我脚疼!”
凌夏一听,二话不说就要去脱他的鞋子。
“男女授受不亲!”权东急忙拉住她,“还是我来吧!”
骆云枫无力阻止,只能任由权东帮他做这些。大夫也走了过去。
“啊!”骆云枫疼的一叫。
“哎我说刚才凌夏咬你都没听你叫,这会儿干嘛去了?还是不是男人啊?”权东不屑,继续忙活着。
凌夏却突然走过来,将权东推得远远的:“放着我来!”她轻柔地帮他脱下鞋子,袜底的斑斑血迹映入她的眼帘,她的心揪了起来。生气地责备起权东:“看你做的好事,那么野蛮!”
“哎……我……”权东现在是有口难辩。
“胖夏,和权东没有关系,是我走路走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