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上前扶着人,步步艰难的往屋里走去。
当终于把人放到床上的时候,霍玉狼身上最后的一丝力气也被抽光了。
特别是脚上的伤处刚才碰到了床脚,更是雪上加霜。
霍玉狼直接跌在床上,直喘气。
经过刚才的折腾,酒意也全部起来了,霍玉狼感觉眼前一切都在转。
闭上眼好一会后,才感觉稍稍好些。
以手撑在被子上,想起身离去。
就在此时,身旁的芸娘一个翻身,大腿压在了霍玉狼的身上。
酒意让霍玉狼的反应较往常慢了几分,直到起身受阻才发现了不对,偏头看过去。
却又立即闭上了眼,君子非礼勿言,非礼勿视。
芸娘衣衫凌乱,特别是因着跨脚的动作,使得裙子上扬。
身下传来源源不断的热气,在寒冷的冬天,更是舒服,芸娘下意识的靠近。
霍玉狼立即僵住,刚才一会的功夫,芸娘整个人都像八爪鱼一样的缠上来了。
亲密无间。
特别是她胸前的柔软,从手臂处传来,立即觉得屋里地龙烧得太旺了。
好热,好热。热得身上的痛意,全都感觉不到了。只感觉到了热气腾腾。
热气把酒意又逼出几分,霍玉狼的清明越来越少。
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像冬天被冰冻住的鱼一样,全身硬邦邦的。
左侧颈旁传来芸娘湿热的呼气,喷在耳旁只觉得痒痒的,还带了酒气。
撩得人难受,也熏得头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