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玉狼倒吸一口冷气,祸从天降!
突然眼前一张放大的脸,是芸娘,她的脸在如此近距离,更红,而且酒气更浓:“你为什么不起来?”
不知是扑鼻而来的酒气,还是眼前这张熟悉的脸,霍玉狼只觉得头更晕了:“能帮个忙扶我起来么?”
眼前人影一晃,芸娘不见了。
霍玉狼直觉回头,只见她又坐去了桌旁,正倒酒喝。
眯眼仔细看去,才发现在桌子底下,还有几坛子酒,封口整齐,很显然并没有喝过。
霍玉狼突然就有了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的挫败感。
忍着痛起身,把芸娘手中的酒夺下,板着脸到:“再喝,身子就要受不住了!回房去!听话!”
可惜,芸娘左耳进右耳出,见人抢酒十分生气,一脚狠狠踢出。
霍玉狼只觉得钻心的痛,眼明手快扶住了桌子,这才没有摔倒。
可是痛意却一阵一阵的从脚上传来,刚才芸娘那一脚踢到了大腿根处,只差一点点就要断子绝孙。
所幸没有踢中正中。
可是那个痛,跟下十八层地狱似的,霍玉狼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倒是因着这股剧痛和惊吓,酒意退了三分。
没人阻止了,芸娘欢天喜地的蹲下身去从桌子底下拿出另一壶,含糊不清的嚷到:“不醉不归……”
霍玉狼:“……”!!!不管了,喝去吧。
小半刻钟后,芸娘终于安静了。
已经醉到人事不醒了。
霍玉狼身上的那股剧痛也刚刚退去,但胸口闷痛依旧,脚背上的红肿更是厉害了。
看着趴在桌上一动也不动的芸娘,霍玉狼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