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真?”南疆汉子哽咽着看向商青黛。
商青黛刻意把声音给提大了几分,“若是许家救不得这孩子,那么灵枢院大小姐说的话,总还有点份量。”
“灵枢院?!”官差头子震惊无比,早就听闻灵枢院人才辈出,几乎所有弟子都是御前侍奉的太医,其朝廷关系复杂,岂是好惹之人?
杜若眉心一蹙,悄然一叹,如今夫子双目复明,身份也将恢复,那么,一切的一切将回到最初,这是个月来平静的日子,也将再也不在。
“阿若……”
突然听见商青黛唤她,杜若肃声道:“夫子,我在!”
商青黛忽地轻轻笑道,“这几日已吃惯了你做的饭菜,若是回到外公家吃不到了,那可怎么办呢?”
杜若正色道:“夫子想吃,我便做给夫子吃!”
“那……你现下可以好好想想,晚上做什么了?”商青黛笑然说着,“如今临淮城疫症正猛,你我还是住在蛊医谷安全一些。”
“嗯!”杜若重重点头,高兴地垂下了头去,哑然失笑。
夫子还能留在蛊医谷,还能与夫子这样静静地生活一段时日,这比什么都好!
“我想吃鱼……”阿凉可怜兮兮地揪了揪杜若的衣袖,“好不好?”
杜若看了一眼商青黛,“夫子也想吃鱼?”
商青黛灼灼的凝望杜若,话里有话地道:“我的阿若想给我吃什么呢?”
杜若只觉得双颊臊得厉害,轻咳了两声,道:“我……容我想想……想想……”她再次将头垂了下去,心跳得甚是厉害。
夫子到底想吃什么呢?
“头儿!许……许大夫来了……”
“青黛?!”双鬓斑白的许大夫又惊又喜地唤了一声,“他们……他们都说你……已经遭遇不测!”
“所以这一次,外公又信了旁人的话?”商青黛冷冰冰地回了一句,似是嘲讽,又似是失望。
许大夫沉沉一叹,“你还在怨外公?”
商青黛凉声道:“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