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如果有你可要跟我说,作为朋友的我一定会替你分担的,无论多么麻烦的事,一定要说哦。”水静拍拍我的肩膀,一脸诚挚的看着我。
“嗯,一定会,哦......那个,桃井他们去医院看我后,回来有没有说什么?”
“他们去看你时没跟你说?”
“......我......那时......”我慌了,那时的我是空白期。
“好了好了,没什么,他们没说什么特别的,你身体没事就行,打起精神来。”她冲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又和我GMF了一下。
“对了小希。”水静在上课铃响了以后突然又回过身问我,“你刚才进来时没忘记回信到信箱里吧?”
我咯噔一下愣住了,“没忘,回了,我肯定。”
水静点点头回了座位,我也坐到自己位置上,深深吁出一口气,我刚才进来确实把回信放进去了,我肯定......但是——
我不肯定周六那天......那天的我......
这就是我始终都想不起来的灾难性问题。
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很可能把我推向为害死大家的凶手。
我深深的害怕着,在等待厄运来临以前,我就想一个等着死亡通知书的绝症患者,再过几天,如果厄运没有降临的话,就说明那天我回信了,但如果厄运来了......如果真的来了的话......我简直不敢想象...
桃井他们去医院看过我,他们一定从医生嘴里得知了我的病情,“间歇性失忆症”——这个成为我终身缺陷的医学解释,它将被毫无遮掩的暴露出来,全班都会知道,然后知道那天我忘了回信...
事情真的要这样残酷的发展吗?我隐隐感觉到,似乎有种我不想看到的结果正向着我的心灵压迫过来。
一整天的课程我什么都没听进去,老师就像站在讲台上的机器,通了电以后不停的运作,然后到放学时间又关掉电源。我呆滞的乘车,呆滞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小希,你怎么了,一直都魂不守舍的样子。”
父亲坐在餐桌对面问我,他的神情很疲惫也很着急。
“父亲,那天我是怎么被送到医院的,就是我晕倒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