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父连母欲要反驳,可又不知如何反驳。
沉默须臾,连母突然厉声道:“你们皇族人就是会颠倒是非黑白,我们说不过你,但是我们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我们不认定别人是凶手,就相信是你?那是因为你本来就不喜欢小柔,见大公子和小柔两情相悦,十分妒忌,见左右都是自己人,听命于你,便起了杀心。不然,你也不会愧疚地假惺惺拿钱给我们。”
姬初十分后悔,忍不住咬牙:“我让红素送东西给你们是好意安慰,不过我现在知道我不应该对你们有任何好意,以后我不会了。”
这时宇文和拽着宇文元急匆匆赶来。管家如见救星,喜上眉梢地迎上去:“可算回来了,您看眼下该怎么办?”
宇文元面色阴郁懒散,不觉眼前如何不堪,只冷笑道:“什么怎么办?”
“连姑娘的……”
连父连母本底气不足了,见到宇文元回来,对他一向敬重,便连忙道:“大公子回来就好。也别说我们不讲道理,大公子当时也在场,只要他说话,我们都信!”
“可以。”姬初如释重负地笑了笑。
他是知道实情的,这件事总算真相大白。
宇文元眯眼问:“让我说什么?”
连父凑上去道:“大公子,当着小柔的棺材,您就说,到底小柔是不是她害死的?”
“她是谁?”宇文元忽然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清河帝姬。”
宇文元看了一眼姬初,又看了看连柔的黑棺,拂袖推开众人,自顾自进府里去,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不想说。”
姬初脸色一片雪白,仓惶地退了一步,险些跌倒,但她毕竟站稳了,带着凄楚而尖锐的恨意的眼神落在宇文元畅快的脸上,如影随形,直到再也看不见他。
天知道,她那样相信宇文元……
面对刹那甚嚣尘上、气势汹汹的唾弃,她已无力再做任何辩白。
因为……她自己已经无可挽回了。
宇文和同管家面面相觑,心底知道大事不妙,这四个字足以完全毁了清河帝姬的声誉。
连父连母有这句话作支撑,信心倍增,鼓动申张正义的百姓一同涌上来撕打她。
卫士不好随意伤人,一时拦不住他们,红素几人只好急忙护着姬初往后退。
忽然有人揽住了她的肩,安慰道:“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