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得给它起这名字?”白晔有些好奇,他怎会知道小龟精的名讳,难不成被识破了?
“你不觉得它身体大四肢短,活像只乌龟么?”苏行之回头看着白晔,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白晔哑然,随即用腹语对小龟精说道:“看来不管变成什么样,都摆脱不了你那龟样。”
阿龟见白晔与自己搭话,高兴得颠了颠身子,他在荷花池中待了五百年,这可是王对他说得最长的话,平日里只要见他冒头,王便会施法把自己打回池底,哪有这种近身接触的机会。
“王……您……”阿龟话未说完,白晔连忙道:“你闭嘴。”
“怎……么……变……小……了?”阿龟这次没止住:“不……过……依……旧……美……如……画,我……好……”
“再吵禁你声。”白晔毫不客气地打断。
阿龟终于关起了话匣子。
走在前头的苏行之,只听见身后的阿龟不断发出“嗤嗤”的声响,而坐在马背上的白晔则黑着一张俊脸,嘴角微微抽搐着。
“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
“没,赶你的路。”
“噢。”苏行之瘪了瘪嘴,不再多说。
峰回路转,越过一个又一个山头,眼看着天色渐渐暗去,而前方依旧是看不见尽头的山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看来今夜要在山中度过了,苏行之心头琢磨着。
又向前行进了数百米,翻过一座小山坡,眼前出现了一片山谷,在山谷的最西边,俨然屹立着三间破旧的小屋,窗子内隐隐透出昏黄的光亮。
“快看!”苏行之喜出望外,指着前方的小屋:“咱们不用露宿山里,挨饿喂蚊虫了!”
话音随着气流钻进不远处的小屋内,那坐在榻上的人嘴角露出了一抹诡魅的浅笑。
未等白晔开口,苏行之便牵着阿龟,快步向小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