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以欣赶紧转过头,用空闲的那只衣袖快速擦干脸上的泪水,用仍然带着一丝哽咽的声音说道:“我不吃了,你们聊吧!”
说完,奚以欣紧紧的捂着自己藏了半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的袖口,快步坐回了远处的椅子上。
“那——你吃吧!”施裕青想了想,转而把手里的那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送到了奚磊厚的嘴边。
“我——也不吃了!还是你吃吧!”奚磊厚迅速的转过身,猛地擦干自己脸上的泪水,直接赏给你了施裕青一个坚定的背影。
“那好,那我先吃。等到我发现没有任何的副作用之后,你们再吃。”施裕青犹豫了一下,张嘴就向手里的那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咬了下去。
“不要——”奚磊厚和奚以欣几乎异口同声地喊道。
“为什么?”施裕青心里的疑问还没等问出口,刷——继嘴麻木之后,眼泪也快速地流了下来。施裕青终于明白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刚才为什么喊“不要”的原因了!
但问题是——奚磊厚和奚以欣怎么会知道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的副作用,是流眼泪?难道,他们以前也尝试吃过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
施裕青满腹狐疑地望了望眼睫毛上还有若隐若现泪珠、脸庞上的大花脸异常清晰的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
“难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他们刚才正在服用成熟期养生草药?但是,奚磊厚只是区区一名欢乐庄的普通弟子,恐怕连欢乐庄的庄主都没有正式见过,又哪里得到的成熟期养生草药?”不过,施裕青转而一想,突然觉得这世上本来就没有多少事情能够难得倒奚磊厚,奚磊厚能够得到成熟期养生草药,那是奚磊厚自己的本事。想到这里,施裕青就释然了。
奚磊厚一家人总是有非常多不为人知的一面,像奚磊厚一直秘而不宣的高级铠甲,像奚磊厚突然一夜之间莫名其妙的暴富,像奚磊厚一家人居然早就已经在服用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施裕青甚至已经开始期望着自己下一个发现的奚磊厚的秘密,会是什么。
然后,施裕青望着奚磊厚和奚以欣的大花脸,哈哈大笑起来。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看着施裕青满脸泪珠,也不禁莞尔。
不过,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两人,看着彼此流泪的丑态,还能够嬉闹起来。但如果让他们当着外人的面流泪,哪怕是已经熟悉到知根知底的施裕青,他们也做不出来。
施裕青虽然平常和奚磊厚、奚以欣母子相处得像一家人一样,但如果真让他当着奚磊厚和奚以欣的面一直流泪地吃那株成熟期养生草药,施裕青也感觉实在太难为情。
“原来你们早就知道是这种结果了,还故意看着我出糗!哼,奚磊厚,好兄弟不是这样当的!”施裕青找了一个不是借口的借口,赶紧离开奚磊厚家,返回自己空无一人的房间,独自消化那株吃相非常不雅的成熟期养生草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