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不是多过很多次了吗?”奚以欣叹了一口气,开始娓娓道来奚磊厚从小到大成长过程中那些值得一提的趣事,渐渐地眼中充满了神采。
儿是娘的心头肉!儿子就是她的一切!没错!就是这样!奚以欣越讲越神采奕奕,尤其是讲到最近发生的那些大事时,语气中的自豪满满地溢了出来。
“谢谢你,我没事了。你早点休息吧。”奚以欣简短地回忆完奚磊厚到今天为止的往事后,感受到了奚磊厚的关心和担心,心情舒畅地笑了一下。
“嗯,你也早点休息。”奚磊厚看到奚以欣的心情终于恢复了过来,就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奚以欣果然一切表现得和往常一样,仿佛昨天的短暂失态从未发生过。
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两人,正在重复上演着每天早晨都会发生的又哭又笑的闹剧时,砰——施裕青突然闯了进来。
奚磊厚和奚以欣母子两人大惊失se,只来得及藏起各自手中的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
于是,施裕青进来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的景象——在奚磊厚和奚以欣的脸上,涂着浓墨重彩的水墨画,眉毛上还沾染着亮晶晶的泪珠,泪水更是仍然在孜孜不倦地细水长流着。
看到这样一幅凄惨的景象,施裕青先是目瞪口呆,接着就为昨天无故被仇视的事情释怀了。奚磊厚和奚以欣已经这样悲惨了,施裕青怎么忍心还加以斥责呢?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们母子两人这么悲伤?奚磊厚,如果你当我是你的好兄弟,你就告诉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施裕青豪情万丈地说道。
“没——没什么——”奚磊厚舔了舔嘴边的泪水,感觉舌头已经酸麻到连泪水的咸味都尝不出来了。
“昨天的事情,大家就都忘记了吧,不要再纠结了!还是我说点高兴的事情吧!”施裕青说到这里,想起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不由兴高采烈起来。
“你知道吗?我父亲最近赚了一些钱,于是跟我师傅做了一笔交易,换到了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今天早晨,我终于得到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了!”施裕青手舞足蹈地伸出一只藏在身后的手,手里果然正拿着一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
奚磊厚和奚以欣别具深意地望了一眼彼此仍然挂着泪珠的脸庞,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可是现在这乱世上,有钱也买不到的宝贝呀!只有我师父和威武帮帮主的亲朋好友们才能难得有机会弄到手一两株!来,伯母,你先吃一口吧!”施裕青把手里的那株成熟期高级养生草药,送到奚以欣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