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叫新郎倌唱吧。”蔡向阳笑嘻嘻地提议。
何桂花咯咯一笑:“也好,新郎今天也要表现表现,才能显出诚意。”
都是熟人,我才不怕呢。上千人的公司我都能登台讲演,这百十号人,能奈我何?
我不假思索,随口起了个调,是电影[甜蜜的事业]主题歌[我们的事业比蜜甜]。
歌声一起,我的喉咙突然哽咽了。这是我和石榴几年前在深圳街头卖艺时合唱过的歌。我的心一阵颤动,眼前瞬时浮现石榴的身影。
石榴,我的石榴!门前的石榴树只有枝干,在寒风里萧条,你是不是也孤独无助?
我唱不下去,有点伤感地低下头。何桂花他们当然不知道我的心思,不依不饶地喊:“不行,才一句过不了关!”
我低声道:“今天确实不能唱,这两天伤风了。”
看我有点萎靡不振,何桂花愣了愣,又嘻嘻地笑着岔开话头:“那就让你的铁哥们代劳吧。”
蔡向阳看我一眼,也不推辞,挺身而出一连唱了三支歌。
闹得差不多了,何桂花放开段小玉,两个伴娘立即上前扶住新娘。
鞭炮又欢快地响起。一行人逶迤来到家里,蔡向阳和蔡大有等人把我推到堂屋中间,和段小玉并排站在一起。
我极力压抑着刚才纷乱的情绪,暗暗告诫自己,已经过去的事了,不能再去回想,这样对不起段小玉!
“现在请新郎新娘谈谈恋爱的经过!”
蔡向阳的话引来一阵喝采。我白了蔡向阳一眼,什么老掉牙的招数啊!还用得上?
但是很多人跟着起哄。我看到父亲也有些渴望,知道他心里也有不解的谜团。我和段小玉走到一起,不明真相的人还真的以为是奇迹。
我微微一笑:“没有什么经验,新娘叫段小玉,邻县人,离我们县城才几十里地,她十六岁那年进我们的厂,后来我认她干妹,就这么简单。”
蔡大春夸张地叫:“这个可是最最重要的经验。先收下她,然后认干妹系住她,最后等她长大了,再占有她。蔡春生,你太有心计了,步步设套,哄得新娘受骗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