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抢拿了史艳文手上的酒又豪饮了一大口,旋而迅速抛开,在地上叮咚作响,皱眉道:“挺难喝的。”
“……”
可怜药老的心血就这样白费了,他一口都还没喝呢,唉……
“走吧。”竞日孤鸣称着他的手臂道,“扶我回去吧。”
“……好。”史艳文暗叹一声,明明是说让他扶,这手臂上的力道反而像是自己被抓着在走了,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劝道,“先生今后,还是少喝点酒吧。”
竞日孤鸣侧过头看他,窗花的影子照在那张脸上,如玉的眼睛在月光的空隙下忽明忽暗,眸中的关怀如此真诚,真诚到会让人心生愧疚。
就算在黑夜里也能让人看清楚他眼中,自己的身影。
这样的人,难怪藏镜人拿他没有办法。
“……好。”
长廊尽头到主书房并不远。
赏月的人搀扶同归,停在了方丈室门口,屋内灯光暗淡,床头方向却有清透温润的宝色珠光,经久不衰。
“夜明珠,”竞日孤鸣笑看着他,“喜欢吗?”
史艳文微摇摇头,“只是很少见这样大的,稀奇而已。”
“送给你好不好?”
“啊?”史艳文略怔,“君子不夺人所好,先生不可。”
“说了不用如此拘谨……罢了,”竞日孤鸣又道:“玉玦呢?”
“都在书房,和弯刀放在一起,”史艳文有些不解,“怎么了?”
“明日丫头就该回来了,弯刀不过随意所赠,倒不必在意。但那玉玦,想来对你意义非凡,若叫她看见了,出了意外可不好。”
“都是珍惜之物,艳文自会收好。”
“丫头眼睛可是很尖的很。”
“若真教她弄坏了,也是在下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