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吗?”竞日孤鸣反问他。
“……”很不明显,至少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方才,可是有坏消息传来?”
“不,”竞日孤鸣又晃了晃酒壶,空了,“是好消息。”
“既是好消息,先生为何心情不好?”
“是好消息,我就一定要心情好吗?”
“……不如先说说前日夜里先生说高要告诉我的事吧。”
竞日孤鸣偏头想了想,“我忘了……不,应该说,我不想告诉你了。”
史艳文略感诧异,竞日孤鸣看起来半分醉意都无,语气却跟平常不同,纠结抵触,锋芒毕露,让人进退两难。
但,这果然是喝醉了吧?
竞日孤鸣松开他的头发,反手就去那史艳文手上的酒壶,手上虽用了些力道,一扯之下却没见移动半分,仍牢牢的所在对方手上,不觉挑眉。
史艳文眉心微皱,“夜半阴冷,清酒未热,多饮伤身。”
竞日孤鸣半眯了眼睛,往前靠了几分,手顺着酒壶滑到了他的腕上,压低了声音,“既如此,你为何要饮?”
“……这是药酒,药老所酿。”
“那就是补身子的酒,饮了也不妨事。”
史艳文不自在挣了挣手腕,没挣脱,“先生已经喝了很多,不饮也可。”
“你是说我喝醉了吗。”
“……我没这么说。”
“你是这么认为的。”竞日孤鸣笃定的说道,或许是月色不那么明亮,他的脸色有些暗淡,嘴角噙着的笑容叫史艳文打了个冷颤。
不过半臂的距离,竞日孤鸣怎会察觉不到。
“……我有些冷了,艳文不如与我一同回去如何?”说着便拉着史艳文起身,却不料猛一起来打了个趔趄,幸好史艳文反应迅速,用另一只手扶住了他。
“看来我果真有些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