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似乎陷入了沉醉:“实在是太好听了,就好像喝了一坛美酒,那种醇香与甘甜浸到了心窝里!”
“真想见见那位花王!”玉恒说到。
“唉,只可惜,花王在昨日的花王大赛后就消失了,到现在还没找到了!”老者摇摇头说到。
“花王叫什么名字?”汝嫣赶紧追问道。
“芍药!”老者回答到:“她是这里最美的姑娘,歌也是唱得最好的,心肠好得就像菩萨一样。唉,只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玉恒问道。
“可惜她嫁入了宁家,宁家虽然家产万贯,那宁公子也是一表人才,又是个读书人,满肚子的学问!”
“那不很好吗,良辰美景,才子佳人?”玉恒说。
“是啊,当时大家也一致认为这门亲事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只可惜好景不长,之后宁家公子又娶了族长的女儿做二房,”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位老者特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变成了耳语,“我也不是说族长不对啊?我是觉得这宁老爷有点偏心,嫌贫爱富,捧高踩低。自此以后啊,宁家人都是捧着族长的女儿锦绣,全都欺负芍药!”
“你们又是怎么知道宁家人都欺负芍药?”汝嫣问道,只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宁知章看起来通情达理,和气善良,不像是老者所说的那样。
“怎么不知道,”老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芍药的娘家就在上寨的郭家,听老郭家的婆娘说,芍药每回回娘家,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老郭婆娘还撩起芍药的袖子给邻里的姑娘媳妇看了,大家都明眼瞧着了。只是碍于宁家财大气粗,老郭家小门小户的,连气都不敢出一声!”
汝嫣与玉恒两人亲眼看见过芍药的表哥在宁家的横行霸道,而宁知章仍是礼节对待,所以,二人对老者的话都不敢苟同。
“芍药是不是有个表哥?”汝嫣试着问道。
“是啊,就是杨超嘛!听说今天杨超还带了人在宁府闹呢!不过那杨超也不是好东西,你以为他真是为老郭家,为芍药出头?才不是咧,他呀,就是想从宁府敲上一笔银子!”
汝嫣与玉恒两人面面相觑。
“老头子,老头子,你又死到哪里去了?”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哎哟,两位我家老婆子叫我了,我要走了!”
那老人家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在二人的耳边神神秘秘地说:“我怀疑啊,这芍药已经死了!”
二人听后大惊,想拉住老者问个究竟明白,不料,这老人家却一下子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