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佳人兮,见之难忘。
一日未见兮,思断愁肠。
将歌代言兮,聊寄心伤,
何日再见兮,慰我彷徨。
两人再走近时,前面便现出一弯溪流,溪水异常清澈,水中沙石鱼虾皆可辨。
几名妙龄的少女正在溪边的岩石上捶打着衣服,清脆的笑声如同溪中澄澈的水流,让人沉醉,让人流连。
多年以后,陈汝嫣再次回忆起这一幕,都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原来这世上有的生命也可以如此简单而快乐,干净而纯粹。
溪水里站着几位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青葱少年,在溪水的上游假意捕着鱼,一边与姑娘们调笑。而刚刚美妙的对歌也是出自他们。
在这里,似乎那些老祖宗定下来的男女大防,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有别等等都不起作用了。
“真美!”玉恒感叹到。
“玉兄是指这寨中的美妙风光,还是指这美妙的豆蔻少女?”汝嫣打趣道。
“都美,景美,人美,歌更美!”玉恒如实说。
“是啊,也只有这样的好山好水,才能养育出这样一群肌肤胜雪,窈窕多姿的美人儿。连歌声也这么动听,这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歌!”汝嫣说道。
“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吧?这就是最好听的歌啦?”
汝嫣与玉恒两人刚刚只顾沉浸在这幅美妙的画卷中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忽然多出了一个人,两人都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却是一位摇着蒲扇的老人。
“难道老伯在其他地方听过比这更美妙的歌声?”汝嫣问道。
“那是当然,要听真正的好歌,你应该去参加花王台的花王大会!”
“花王大会?”玉恒不解地问道。
“对,花王大会,这是我们花王寨一年一度非常盛大的节日。花王大会上,我们要祭天祭地,祭祀花神,祭祀先祖。还要举行由花王主持的对歌大赛,一年选出一个唱得最好的歌王来。当然,唱得最好的总是我们的花王!”那老者回答到。
“那花王的歌声自然是美妙到无法形容吧?”汝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