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称是母后故友,又知晓祭司力量,想必也不是一般的人物。
见她不理会,贺生面色颓然,但还是说:“贺楼族败落至此,倒显得我们同族也生疏了。”
“你也是贺楼族人?”萧钰顷刻捕捉到他话里的意思,惊叹道,“我又遇到一个贺楼族人了?原来,不止是江淮还有同族人!”
“江淮?”但听到她提起皇都,贺生却一愣。
陈浚有意的将话锋一转:“她放走了段渊,不知道还能否追回来,若他逃回望月,我们又得再费一番心机了。”
“段渊身上的力量并不完整,”贺生道,“如若能找到另一半祭司力量与他体内的重合,只怕胆小懦弱的小子又会一瞬之间变得强大,不好对付。”
他叹了口气,又看看萧钰。才缓缓道:“要解开画谜,暂且借段渊的身体一用自然是好,让他继承完整的祭司力量,以他的性命祭画,我定会尽力帮助王爷将他收服,但若小郡主已有了祭司的人选,还恕我不能助王爷一臂之力!”
“贺生!”陈浚低低喝道。
然而贺生对他做了个揖,目光坚定。
萧钰比陈浚更为意外,凭空多了族人不说,还是一个这么肯帮自己的族人。
“那你是不是选择跟小郡主我一道?”萧钰有些得意。全然不顾陈浚的脸色。
贺生转过身面对她垂首:“唯小郡主是从。”
“好。”萧钰目光一动,伸手拽过贺生,“现在你帮我拦住怀瑞王!”
贺生一个踉跄朝陈浚撞去,两人措不及防,后退几步,陈浚撑住案台站稳之时,萧钰已经破门而出。
那些羽骑兴许是没料到这一处,仅一个失神,便让萧钰趁机溜出去,她凭空跃起踏上墙垣。片刻后消失。
陈浚追出来,怒意显而易见:“翻遍西南郡,把她给我抓回来!”
收到那封信时,他以为她将真心交付,没想到在她眼里他竟这般无关紧要,唯是一个可利用的人而已。
“王爷。”贺生从他身后走上前来,“请王爷恕罪。”
陈浚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无妨。这是你的选择,数年前如此,我也从不奢望你能抛弃贺楼族,但你绝不能阻止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越是有人阻拦。他更会杀伐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