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失态,却更让陈浚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段渊即便是曾为她拼过命,可这丫头对段渊的情意绝非到为他三番两次招惹自己,当初在幽林她能答应他联手。就证明了她懂得权衡利弊,在萧家落魄的此刻,她不可能如此贸然,不顾性命闯入幽林在先。又试图与他陈浚作对。
“也许,是因为贺楼祭司?”陈浚将心中的疑虑道出。“要解开画谜,必得以祭司之血祭画,而你在想尽办法阻止我?”
谁想萧钰听了猛地一颤,脚下几乎无力站稳。
陈浚却浅浅一笑:“看来,事实如此。”
门外忽有人影一闪,在羽骑重重看守下竟然还出现这样的状况。
陈浚唯恐来人身手高强。下意识的拉过萧钰护在身后,然而,破门而入的却是贺生。
他身后跟着一名神色惶恐的将士。
“请王爷恕罪,属下拦不住他。”
“你下去。”陈浚挥手屏退那名将士,贺生急忙的把门合上。
转身看到萧钰,他眉目有不可掩饰的惊喜:“你是不是知道祭司力量的下落?”
方才在门外,虽然只听到陈浚最后说的那几句话,但他很快将一切梳理清楚。
“你又是谁?”萧钰却问道。
贺生对于萧钰并不陌生,她是贺楼施的女儿。自然也是他关心的人。
她也许并不知道,在她每每外出之时。贺生时常会悄悄跟着她,但这么多年来却只如影子般看着姐妹俩长大,从未出现在她们眼前。
“是你母亲的故友。”贺生道。
萧钰微微一惊,她可从来不知道母后还会有朋友,并且还跟陈浚混在一起。
“我见过你!”萧钰想了想,说,“你不就是和怀瑞王在房中商议大事的那个人?”她指的是那日偷听到的事。陈浚目光渐冷,贺生却并无不满:“祭司力量怎么会在那小子身上,想必你是知道的罢?”
萧钰毕竟对他还存着防备,不答话也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