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河纳妃了
会是……李鸢儿骆西禾突然想起了这个人來李顺德既然在这里那么她一定也在而李顺德扶持穆河上位有功定不会放过让自个女儿翻身的好机会这等时候想必穆河也再难拒绝罢
那么现下她是应该进去还是离开
“姑娘”李顺德见她犹豫不决便催促了一声骆西禾这才转过身來可这心里边却又有些许不甘这个李鸢儿……
曾经可是她骆西禾的丫鬟现下倒是招摇过市的踩在她头上她怎心甘
不行假若她现在走了再想见到穆河恐怕是难上加难他那个木头脑袋定以为自己是不想再见他了绝对会傻啦吧唧的还真不來找她正因为她明白所以绝对不能走
“我要见皇上”骆西禾瞟都沒瞟他一样推开门就进入了弄得李顺德也不好说些什么他知道此人皇上喜欢的打紧若要轰出去那就是自讨苦吃看來这女人如此之久也还是不愿放过皇上
“你是……燕妃”李鸢儿正给穆河的额上敷毛巾听到了声音本是皱着眉头要责备的可见來者是骆西禾她倒有些懵了
“燕妃安阳以破这个世上再也沒有燕妃这个人了”骆西禾说着就走到床榻前也不管李鸢儿如何看待自己她就这么死皮赖脸的坐在了床上瞄着李鸢儿冷冷一笑“这里我來”
“你……”李鸢儿在心里边斟酌了一会却不再计较起了身便往门外走去整个寝宫里就留下骆西禾与穆河二人
她本奇怪这李鸢儿怎一声不吭的走了但见穆河闭着眼睛似乎很难受的样子便不由伸手挨到他的额头刚触碰就一股寒意袭來
怎么这么凉
太医呢难道病情加重了
骆西禾想着便正要起身去喊太医來谁知脚还沒站稳就被穆河突然抓住手腕惊得她将手中的毛巾也丢在盆中溅起一小片水花來
“别走……”
他闭着眼却紧皱眉头叫骆西禾有些恍然他现在……是清醒的吗
“皇上”骆西禾见他抓着她不放便蹲下身來小心翼翼的试探了一声“穆河”
可这两声之后他却沒有回应只是那眉头倒是越皱越紧了她心想着他大概梦到了什么不清醒了
骆西禾低头轻手轻脚的将他皱起的眉心一下一下抚平可让她无奈的是刚平就又皱了叫她真想一指头狠狠戳下去看不戳疼他把他戳醒了就好
“我早就说了让你穿这么少现在好了染上风寒了吧看你以后还乱來不乱來了……”她轻轻的敲了下他的额头可这说着说着声音却小了下去她为什么要关心他
她现在不应该要利用穆河把北蛮一网打尽吗如果动心了孜然怎么办他尸骨未寒她就这样对他